钟思远说了这么一大堆,感觉也是有些累了,于是先停顿了一会儿,给面前的群众们一些消化的时间。
此时,原先就已经感到羞愧的群众更是羞愧了几分,甚至有的人都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他们扫视了一圈,见没有人开口,于是又悻悻地将嘴闭上,再次沉默下去。
过了片刻,钟思远感觉差不多了后,就继续开口道:
“说句实在话,我不是咱们本地人,要是想学坏、想喝血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我就是不愿意这么做。”
“刚参加工作那会儿,我就想用自己的努力改变大家的生活,让更多的群众生活得轻松一些,这几年我也一直践行着自己的这个想法。”
“现在我能争取到的已经争取到了,我钟思远在你们面前、在领导面前、在所有人的面前都能拍着胸脯大声说‘我钟思远在大萍乡做事,问心无愧!’,因此,我也觉得我对得起大家了。”
“还有咱们乡里的学校,为了争取更多的资金、让学生能够获得更好的教育,我也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吃了很多苦头,这一点我也能扪心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大家的地方。”
“今天在场的大家伙都是还没有签约的,我也不想说太多施压的话!等下大家如果有人愿意签约,就去隔壁办公室,剩下不愿意签约的,我也会去调整相应规划的部分,以后的路可以绕着你们家走。”
“但我还请各位记住一点,我不是大萍乡的人,家也不在大萍乡,更没有在规划范围之内,你们不签约为难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
说罢,钟思远就站起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见钟思远要离开,挡在门口的群众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让出了一条路来。
钟思远顺着人群让出的路走进办公室,然后就座到椅子上开始处理起了工作。
见到钟思远离开,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各个行政村的村干部见此情形,也都很识趣地招呼着众人去签约。
最开始带头的二十多户人家是家里有人被抓,现在不管能不能放人,他们都要去积极配合工作、积极主动地去签约。
虽然钟思远没有明着说怎么处理被抓的那批人,但其表现出的态度却已经十分明显。
他们明白,愿意签约的话,自己家里人可以被从轻处罚,可如果继续顽抗下去的话,那迎接的必然是最严厉的处理。
除了那些家里有人被抓的,今天在场的其他人心里也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