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冲上去继续厮杀的白小幽猛地顿住，抬头看着白猫身上喷涌的白色火焰，眉头紧皱。
对方身上的火焰从漆黑变成了纯白。
原本紊乱的灵能也立刻安稳下来，甚至比之前还要强横。
但她并没有进阶，也没有五阶觉醒者那强大的气息。
也就是……
“灵能进化？”白小幽凝重的说道，她原本选择此时出手，就是因为察觉这个白虎的队友状态不对，想要捡个便宜。
没想到白虎的队友竟然完成了灵能进化。
这下有些难办了。
“队长……”她身后的一个队员神色复杂。
“不能走。”白小幽看着白虎和站在他身后的白猫，咬了咬牙：“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其他四人听到这里，都神色黯淡，他们听懂了白小幽的意思。
他们的实力来自于药剂。
关于药剂的研发却在前不久被暂停了。
不会再有新的药剂，不会再有让他们在训练达标之后，经过注射就能提升到堪比五阶觉醒者身体的药剂。
他们一生的实力都会被锁在四阶觉醒者身体强度上，也就是堪比高级血族的身体强度。
看着眼前的白虎和白猫，有那么一瞬间，白小幽的眼中带着羡慕。
没错，羡慕。
他们是觉醒者，是人类的骄傲，是日后无限的可能。
而自己是什么呢？
自己是人类吗？
不，明显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就不是人类。
他们是觉醒者么？
不，也不是。
是怪物吗？
更不是，他们的力量来自于怪物，却连怪物都不是。
寂静无人的夜晚中，白小幽看着楼下的霓虹，她羡慕人类，羡慕觉醒者，甚至羡慕怪物。
他们到底是什么呢？
上级曾说，他们是人类为了对抗怪物而研究出来的刀。
他们也曾以此为豪，他们可以不是人类，不是怪物，不是觉醒者，他们是为了人类而研究出的刀。
这个说法让他们的生命似乎有了意义，唯一的意义。
如果人类需要，他们可以做一把纯粹的刀。
但如今药剂项目突然停止，甚至连他们的队长在被觉醒者杀死之后，都不允许被葬入英灵殿，甚至被从档案彻底抹去，局长每次提起他都一脸嫌恶，仿佛被作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