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留。
柳娥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攥着帕子的手松开又攥紧。
苏鲤是从苏隼自己嘴里知道这件事的。
傍晚时分苏隼来了芳时馆,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一口都没喝。
还是苏鲤开口:“她找你去了吧?”
苏隼“嗯”了一声,接着把今天下午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那句“你是不得人疼的”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声音却没有什么波动。
“三伯肯定是疼你的,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苏鲤看向苏隼,“五哥是个明白人,爷奶对咱们几个疼不疼的另说,他们对谁都是一视同仁。”
“是!”苏隼笑看着苏鲤,“你也是,对吧?”
“那是自然。”苏鲤点头。
其实人与人之间哪有绝对的公平,自家兄弟总是胜于旁人,旁人中也会有亲疏远近。
但这个道理,苏隼未必不懂,他只是想要几分安慰罢了。
苏隼在苏鲤这里坐了一个时辰才走。
他一离开,荷归便回来了。
“姑娘,找到了。”荷归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