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到北边,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难事?”
“不会的。”
谢茵茵脱口而出。
“他多年不出征,但我相信他。”
话落,见秦绾与时茵抽了抽嘴角,暗自发笑,便慌忙低下头连连解释。
“他好歹是个王爷,不说文武双全,旁人想要讨他便宜,恐也得不了乖……”
“是,是……”秦绾嘴角含笑,“定王舅舅那张嘴巴着实厉害,连阿姐都讨不到半分好处。”
正如谢茵茵所说,萧洵是皇家精心培养长大的王爷,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又有年少功绩在身,根本无需担心他这个军师。
退一步万步来说,就算萧洵遇到困难危险,惦记着还未娶进门的谢茵茵,也不会轻易死去的。
皇帝舅舅可是说过了,萧洵为得谢茵茵一句准话,可是缠着他费了不少口舌,跟在他身边三请四请才请来的一道圣旨口谕。
萧洵绝不会让这道圣旨成空旨。
秦绾很高兴阿姐能够从吃人不吐骨头的顾家出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还有个值得等的人。
她要再努力些,研究更好的方子,在萧洵凯旋归来之前,把阿姐的身子调理好,将来成家好生十个八个胖小子。
“没有的事。”
谢茵茵脸上尽是羞涩,想要解释又觉得有些多余。
她之所以接收那道圣旨,对萧洵软了话,完全是因为想让他安心去北边。
萧洵再厉害也防不了战场上的刀剑无眼,若是因为她还分心,岂不是她的错?
所以,她才不得不答应。
秦绾给她一个眼神。
“我懂的。”
谢茵茵更不想解释了。
时茵看看儿媳妇,又看看女儿:“到了广福寺,到时给他也请一道平安符吧。”
好歹是明黄圣旨上固定的未来女婿,又是为大景效力,连除夕都不能回来过,是应该的。
秦绾坐在一旁瞧着有些慌却又不知如何解释的谢茵茵,抿唇笑了笑,凑到时茵耳边低声道:“阿娘,阿姐害羞了。”
时茵佯装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再打趣自个儿女儿。
转而,她瞧了眼秦绾微微隆起的肚子。
“孩子有没有闹腾你?”
“吃得好,睡得香,一点孕反都没有。”
秦绾伸手摸了摸肚子,眼里都是亮光,“应是个知道疼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