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交出的东西,分量有多重了。”秦绾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若能助陛下肃清朝堂,或许……可以换个地方,安稳度日。”
谢长安死死盯着她,眼中闪过挣扎:“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秦绾站起身,作势要走,“今日之后,这里不会再是秘密。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我了。”
“等等!”萧常德忽然冲上前,抓住秦绾的衣袖,泪眼婆娑,“秦绾……秦夫人!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浑身颤抖,曾经的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秦绾垂眸看着她,许久,才轻声道:“公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萧常德浑身一颤,松开了手,瘫坐在地,掩面哭泣。
谢长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裹,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东西。”他声音沙哑,“朝中与宋家有牵连的官员名单,还有……成王与北戎往来的密信。”
秦绾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看向他:“成王?”
“是。”谢长安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成王萧琮,早就与北戎勾结。宋家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他。”
这话如惊雷般在秦绾心中炸响。
成王萧琮,景瑞帝弟弟,慎太妃之子。
他竟然……
“证据确凿吗?”秦绾沉声问。
“确凿。”谢长安从包裹中抽出一封信,“这是成王写给北戎三王子的亲笔信,许诺若北戎助他登基,便割让西北三州。”
秦绾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上字迹龙飞凤舞,末尾盖着成王的私印,与她在宫中见过的成王奏折字迹,分毫不差。
“这信……怎么会在你手中?”秦绾问。
“你何必问。”谢长安苦笑。
秦绾合上信,沉默良久。
这份证据太重了,重到足以动摇国本。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她问。
“有。”谢长安又从包裹中取出一本册子,“这是成王这些年在朝中安插的人手,六部九卿,几乎都有他的人。”
秦绾接过册子,快速翻阅,越看越是心惊。
成王这些年,竟已将手伸得这么长。朝中大半官员,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联。
“这些……”她合上册子,“陛下知道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