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让她自己选择想要过怎样的生活。”
摄政王笑了。“那是自然,她想要的,已经与本王谈好了条件,本王已经允准了。”
沈辞吟看着他,觉得他还算公道。
摄政王又交代了一些琐事,两人一直从白天聊到了黄昏,又从黄昏聊到了夜里,沈辞吟也没想到自己与他竟然有这么多的话可以说。
翌日沈辞吟正常起身,与摄政王一起进宫,她继续陪长公主一起坐镇后宫,考察初初选拔上来的女官们,摄政王去上朝,处理那些个令人头疼的国家大事。
夜里受国公府相邀,沈辞吟和摄政王回了娘家一起为大哥高中的事庆祝,只是家宴,一家子关起门来热闹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摄政王不知哪一日会离京,这事儿挂在了心头,沈辞吟借着高兴劲儿多饮了两杯,回去时醉醺醺的,面色泛着红,沈家人将他们送出府门,瞧着她歪在了摄政王身上,摄政王牢牢地搂着她,嘱咐了几句才放心。
在马车里,沈辞吟无力地趴在了摄政王身上,说了些胡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低低的声音,好似呢喃,带着丝丝缕缕的悔意,钻进他的耳朵里,像是如今的阿吟对过去那个小小少年说的。
摄政王几乎是僵在了原地,然后眼眸里满是一片深邃,他趁着她醉了,狠狠地吻了上去,夺走了她的唇齿,夺走了她的呼吸,仿佛是在报复她似地,想要将她的一切都夺过去。
沈辞吟快窒息了,正要挣扎着推开却没有用,然后他放开了她一点,哄着她好好呼吸,然后温柔地舔舐了她的眉眼,将藏了这么多年的思念,这么多年的疯狂,全都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吻,那般眷恋,那般虔诚。
沈辞吟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的嘴唇是肿的,她对着镜子看了许久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想问摄政王来着,但又直觉不能问他,遂小声问了瑶枝和赵嬷嬷,她们两人也不知道啊。
但赵嬷嬷更通大人的事,猜到了几分,但顾忌着她脸皮薄,便说可能是醉酒之后不小心撞到了哪里,糊弄了过去。
之后,日子平静地过了两日,大哥沈辞清入朝为官,因为朝中正值用人之际,他没有像上一届的状元郎叶君棠一样入翰林院从小小翰林编修做起,而是考虑到参加春闱之前便已经深受工部尚书的赏识,参与了运河重建工程,便破格录进了工部,担任了工部主事。
都是状元郎,还同朝为官,从前还有着姻亲关系,叶君棠最近总被拿出来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