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他的夫人沈辞吟,还高高在上地鄙夷他,蔑视他,他心里嫉妒得发疯,凭什么摄政王生下来就是皇室贵胄,凭什么天下的权柄都掌握在他手中,凭什么摄政王可以娶了他拼命想要挽回而不得的沈辞吟为王妃……
可要他与三皇子同流合污犯上作乱,不好意思,他叶家,还有定远侯府从祖上开始就没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遂,就在三皇子都以为叶君棠快被白氏说动之时,叶君棠退了一步,对三皇子拱手作揖,致歉道:“殿下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实在是在下不过是庸庸碌碌之辈,帮不了殿下,助不了殿下成事。
今日的一切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今日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没有听过任何大逆不道之言,还请殿下也高抬贵手。”
见叶君棠这般执迷不悟,三皇子失去了耐心,轻嗤一声,冷冷重复了一句:“呵,高抬贵手?”
“世子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本皇子了!”
三皇子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白氏瞧见了心里一突,她知道自己上了一条了不得的船,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却不知道三皇子还能有这样阴险变态的一副面孔。
叶君棠心里一紧。“殿下何必强人所难。”
“叶君棠,你以为你还是四年前那个炽手可热的新科状元?你还是娶了国公府嫡女背后有整个国公府乃至皇后撑腰的定远侯世子?你们侯府不过是个破落户!
你真以为本皇子盯上你,是看上了你的才华?
不过是看你和侯府对本皇子达成目的还有点用处罢了。”
“今日本皇子这条船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否则,不用等到明日,今日你和你继母的那档子腌臜事儿,就会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本皇子就要看看你会不会后悔!”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叶君棠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死死掐住了一眼,胸腔里有种濒临死亡的窒息,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氏身上,白氏自知自己透露出去的东西太多了,出卖了他,害得他而今骑虎难下别无选择,她缩了缩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世子爷,你何妨听一听殿下要我们做什么,事成之后若能换了这天,那你想要的一切不都变得唾手可得了?!”白氏心一横,还梗着脖子劝了劝。
叶君棠沉声厉喝一声:“住口!”
三皇子在旁边添油加醋道:“世子,是男人就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起责任,白夫人肚子里还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