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边在胸前画十字一边念叨。
「上帝啊,保佑我们远离这些异教徒吧,上个月隔壁村就让钦察人抢了,烧了大半个村子,粮食全给搬空了。」
「上帝造人真是有分别的。」老商人捋着胡子,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咱们罗斯人在两百年前就受了洗礼,是正正经经的基督徒,他们呢?唉,怕是上帝遗弃的族群。」
队伍继续往前走着,不久后在城门前停下,守城的士兵验过身份,不情不愿地放行。
一个士兵低声对同伴说:「又是这些草原上的虱子,来要饭的。」
另一个士兵嗤笑一声:「大公娶了他们的人,这些虱子就把自己当亲戚了。」
钦察人听不太懂罗斯话,但能听出语气里的轻蔑。
领头的人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策马进了城。
只不过,城里的罗斯居民对他们这些钦察人更加的不友好,鄙夷中带着畏惧。
一个老妇人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看见那些骑马的人,连忙缩回去,「砰」地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她大声对屋里的人说:「又是他们,钦察人又进城了,这帮野蛮人,谁知道又要干什么?」
「别嚷嚷了。」她丈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你没听说吗?这是大公请来的人。」
「大公?」老妇人提高了嗓门。
「大公好好的请这些异教徒来干什么?咱们加利奇城什么时候要靠这些人了?」
「你不懂。」男人的声音闷闷的。
「边境上不太平,没有钦察人的骑兵,谁来守?」
「守?」老妇人把门推开一条缝,又往外看了一眼,声音里满是愤懑。
「他们来是守的吗?他们是来要东西的,上次来不是拉走了多少毛皮?蜂蜜、蜡,哪样不是咱们辛辛苦苦攒的?」
街角,几个罗斯贵族站在台阶上,看着钦察队伍从面前经过。
其中一个年轻贵族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你瞧瞧,这就是咱们大公请来的贵客」。」
「不止如此,大公还娶了钦察女人呢。」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贵族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那是政治,姆斯季斯拉夫大公不娶她,边境能安宁吗?」
「政治?」年轻贵族冷笑一声
「娶个蛮女,生一堆混血的孩子,这也叫政治?我怎么听说,大公喜欢的是立陶宛那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