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
两人对视了一瞬,幡道人道人率先动了「敢问可是陈爷?」
「贫道鬼幡,奉尊师之命前来听候差遣。」
陈墨装作第一次见面,眼神从五人身上依次扫过,才点了下头,「我就是陈墨。」
鬼幡道人直起身,脸上的恭敬不变,侧身让出身后四人,手掌一引,「陈爷,这几位都是贫道的好友,此次一同前来效力。」
「柳七,拿手法器是索命铃,在道上也是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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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位是老高,高德志,玩蛊虫的行家。」
老高笑眯眯朝陈墨拱拱手:「陈爷好。」
「红姑,一双阴爪练了二十年,五寸厚的砖墙一抓五个窟窿。」
「她指甲上的尸毒是自己养的,中者溃烂,寻常药石无医。」
红姑面无表情的擡擡手,算是见礼。
最后是个年轻汉子,鬼幡道人还没开口,他自己先咧嘴笑了。
「陈爷,我叫陈有志,粗人一个,就会点外家功夫。」
他说着拍了拍胸脯,嘭嘭作响。
四人介绍完毕,各自垂手站好,目光都落在陈墨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陈墨神色如常,把这四人的神情都收进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进屋再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见到周婶那些街坊都在偷偷朝这里张望,他朝几人招招手,转身推开院子的铁门。
领着五人穿过院子,走进一楼客厅。
他家客厅不算大,被周念收拾得利落。
「坐吧,自己家,别拘着。」
陈墨在柜子里取出一套白瓷茶具,又拿了半斤新茶出来,搁在茶几上。
水是现烧的,铜壶搁在煤炉上,不一会就咕嘟咕嘟冒起了白汽。
陈墨也不着急,等水烧开了,烫壶、温杯、投茶、注水,动作不紧不慢,一招一式都透着股四平八稳的味道。
茶叶在沸水中舒展开来,茶汤渐渐泛出清亮的浅黄色。
茶香混着热气飘散开来,倒是把客厅里那股子潮气冲淡了不少。
鬼幡道人坐在对面,看着陈墨泡茶的动作,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年轻人。
有的锋芒毕露,恨不得把本事都写在脸上,有的故作深沉,装腔作势。
可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