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既然没有暗号,那就是送上门来的财神爷,不抢白不抢。”
二虎咧开嘴大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声音如铜钟般在聚义厅内震荡。
“咱们黑虎山这两百多号兄弟,天天在这山上啃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要是能把这十几车丝绸瓷器抢下来,换成现银,兄弟们也能下山去徐州城里快活几天。”
陈黑虎看着急不可耐的二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个结拜兄弟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打起仗来却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最适合当冲锋陷阵的恶犬。
“二虎,你说的没错,来都来了,岂有不抢的道理?”
陈黑虎哈哈大笑,将空酒碗重重地摔在桌案上。
“你带上一百五十个精干的兄弟,现在就下山,把那商队给老子围了。”
“财物要一分不少地拉上来,还有,若是车里有好看的小妞,也给老子带上来。”
陈黑虎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山上的娘们儿,一个个跟母夜叉似的,老子早就玩腻了。”
“好几天没开荤,老子这骨头都有些发痒了。”
二虎听了,顿时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怪笑,笑声中充满了粗鄙与下流。
“大哥放心,兄弟办事您还不清楚。”
“要是真有漂亮的小妞,兄弟绝不碰一根手指头,完好无损地给大哥抬上山来,让大哥好好受用。”
二虎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去吧,动作干净点,别让肥羊跑了。”
陈黑虎挥了挥手,重新端起酒碗。
二虎当即拎起大刀,转过身,对着大厅里的土匪们一招手。
“兄弟们,抄家伙,跟老子下山发财去。”
聚义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欢呼声,几十个土匪跟在二虎身后,气势汹汹地朝山下冲去。
……
此时,黑虎山下的官道上。
朱敛的商队正不紧不慢地前行。
马车的轮子在有些泥泞的道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王承恩坐在马车前,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的黑暗。
虽然他知道后方有新军精锐策应,但在这荒郊野外,面对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他一个太监终究还是有些紧张。
车厢内,朱敛闭目养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