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双臂青筋暴起,手中的开山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全力朝朱敛的脖颈劈砍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砍实了,绝对能将一个大活人当场劈成两半。
然而,朱敛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
就在那寒光闪闪的刀锋距离朱敛的脖子仅剩三寸的时候,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马车后面闪了出来。
那是一名一直伪装成普通马夫的影子暗卫。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没等二虎看清来人,那暗卫已经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二虎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山口中清晰地回荡开来。
二虎那足有两百来斤的庞大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五丈开外的泥地里。
他手中的开山大刀也脱手飞出,斜斜地插在了一旁的泥土中,兀自颤抖不已。
二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二当家。”
周围的土匪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将委顿在地的二虎扶了起来。
二虎挣扎着抬起头,用手指着朱敛,眼中满是惊骇与怨毒。
“杀……给老子杀了他们。”
“除了那个女人,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都剁成肉泥。”
二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因为用力过猛,嘴里又喷出几口血水。
土匪们听到命令,顿时红了眼,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朝着朱敛等人冲了过来。
“护驾。”
王承恩在这一瞬间彻底撕下了伪装,扯着公鸭嗓子大喊了一声。
其实不用他喊,隐藏在暗处的二十多名影子暗卫已经动了。
他们如同从地府里走出来的勾魂使者,无声无息地从马车底、乱石后、树冠上掠出。
这些暗卫手中拿着的,全都是司礼监工坊精心打造的百炼精钢短刃,以及可以连发的防身手弩。
二十多人,在面对十倍于己的土匪时,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迅速结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圆阵。
“放箭。”
土匪人群中有人大喊,十几支粗制的羽箭呼啸着朝朱敛和云舒雁射来。
暗卫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将马车上的厚重木板拆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