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雅观却别具风情的哈欠。
曼妙腰肢随着伸懒腰的动作舒展开,曲线惊心动魄。
“哟,陆大少爷总算舍得回来了?”
崔结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站起身。
“瞧你这活蹦乱跳的样,白费你家小媳妇一番苦心。
硬拉着我在这儿守了半宿,就为给你备着药浴。
怕你回来又带一身伤。”
她指了指屋内那个硕大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柏木浴桶。
里面药汤色泽深褐,散发出浓郁的药草味道。
“我看你这精气神足得很,一点油皮都没破。”
崔结衣走到陆景安身边,带着淡淡药香和暖意的气息拂过陆景安耳际,语气调侃。
“得了,姐姐我任务完成,回去补觉了。
这上好的药材别浪费,你自己泡了吧。”
说罢,也不等陆景安回应,摆摆手,摇曳生姿地推门出去了。
陆景安对着她背影道了声:“有劳崔医师。”
说完之后,陆景安这才将目光转向屋内另一人。
灯火下,兰花正局促地站起来。
她穿着黑色女仆装,下身还是那条极薄的丝袜。
乌黑的头发潘成了好看的发髻,发髻中间插着一根名贵的簪子。
许是屋内炭火暖,又或是被崔结衣方才的话闹的。
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像染了胭脂。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眸低垂,不敢直视陆景安。
“少小………少爷……”她习惯性地开口。
却听陆景安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扬。
兰花立刻改口,声音细弱蚊蝇。
“公、公子,您回来了……药汤还热着,我……我服侍您沐浴吧?”
陆景安点点头,走到浴桶边。
兰花连忙小步上前,手指微颤地替陆景安解开外衫盘扣。
两人距离极近,女孩身上清新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体香萦绕鼻端。
或许是因为前日才有了肌肤之亲,此刻她的指尖每次不经意触碰到陆景安的颈项或胸膛。
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陆景安目光落在她擡起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
碧绿莹润,衬得她皓腕如雪。
“婶娘们给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