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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丫丫急忙抬眼看去。
这一看,她惊呆了。
刚还在院子里散步的爹爹竟然摔在了地上,平躺着全身开始抽搐,口中还不停吐出白沫。
“爹”
“爹!!!”
丫丫眼眶一下红了,她丢下针线,发了疯般地冲了过去。
“爹!!爹!!!你怎么了?”
————
午后
寒衣坊,李玄家巷外传来脚步声。
有锦衣中年人大腹便便,被四名强壮家丁簇拥着,其中一个家丁手里拎着个装着滋补药材的油纸包。
孟小娘子一身蓝布底的袄子,上绣白花,此时正在前引路。
“大善人当真心善,不仅给我家提前结清了棉钱,还亲自上门来看我相公。大善人如此好积善行,必得善报。”
锦衣中年人正是寒衣坊出租田地的马大善人,他除了棉田之外,还有纺棉作坊,染坊,布庄,算是个实打实的乡绅。
其“善人”之名,自也是平日里积德行善而得来的。
巷子外,不少百姓在围观,议论。
“玄哥儿真是好运气啊。”
“是啊,马大善人还拎着药去看他,那药可得好些铜板儿吧?”
“也是孟小娘子平日里为人和善,这才好人有好报。”
“马大善人如此助人,必得更大福报。”
孟小娘子眼见近家,脚步快了几分,匆匆上前,同时喊着:“玄郎,大善人来看我们了!大善人”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了嘤嘤嘤的哭声。
那是女儿丫丫的哭声。
“丫丫!”
孟小娘子跑了起来。
跑到门前。
一看。
她惊呆了。
却见自家相公披头散发,只着亵衣,死死抱紧着院子里大水缸,口中喊着:“热!!好热!热死我了!”
深秋近冬,那水缸里装着水,外边更是冰冷刺骨。
只着亵衣抱着,怎么可能觉得热?
“肉,我要喝肉!”
陡然,李玄又大喊起来。
然后,他一个翻身扑到了地上,捧起地上的泥土,在手里捏成了一个土团儿,然后看着喜笑颜开,道:“红烧肉,好香的红烧肉。”
说着,他张大嘴,一口把那土团儿吃了口中,满脸快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