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港圈导演，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路。
他的电影靠的是艺术性和个人风格，不需要考虑太多市场的事。
而徐克擅长的是武侠江湖，注定只能走大众路线。
这次《蜀山传》在电影节的反响其实很一般，欧洲影评人对玄幻内容并不感冒。
港片在东南亚的市场正在萎缩，内地进口片名额有限，合拍片的配额卡得死紧。
北上是唯一的路。
“听说这次入围主竞赛的那个大陆导演，拿了两个奖。”徐克忽然换了个话题。
王嘉卫微微颔首：“林安。”
“见过？”
“没有。”
王嘉卫顿了一下，“嘉玲见过，说挺有意思。”
徐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
……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屋檐滑落。
电影节已近尾声。
除了官方的闭幕酒会和几家品牌方的艺术沙龙还在勉力维持，大部分电影人已经离开。
戛纳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
林安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汤森特端坐对面。
一只橘猫蜷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打盹，另一只玳瑁色的短毛猫蹲在邻桌的椅子上，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两位陌生客人。
“看不出来你喜欢这些小家伙。”汤森特微笑着开口。
坦白讲，很一般这些小东西总是抓坏沙发，咬断电线，把房间弄得一团糟林安抿了口咖啡，抬眼看向对面。
一只布偶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隔壁客人的桌子，正用爪子把一枚钥匙扣扒拉到地上。
清脆的响声引起一片惊呼，接着便是善意的哄笑。
汤姆森没有注意到那边的闹剧，自顾自地道：
“你还是更倾向于全球一次性买断？”
林安微微颔首：
“我公司刚刚运营，没有足够的人手跟进后续。只能进行这种交易。”
一次性买断也会有分账协议，可制片方几乎不可能收到这笔钱，因为无论卖的多好，在发行商那里，都是“亏损”。
汤森特也没再劝说。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隔着桌子递了过来。
林安接过，翻开。
合同条款算不上苛刻，但也绝不慷慨。
快速扫过几处关键数字，确认与之前口头约定的没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