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租赁的流程,特别是覆盖亚太地区的卫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从现在开始,收购电影、电视剧、以及歌曲版权资源,我们要悄悄积累未来属于自己的放映资源。”
“我明白了,陈生!”莫里斯兴奋地记录着,“这件事我会亲自操作。”
“嗯。”陈秉文点点头,补充道,“可以先想港府申请,强调这是为了提升港岛电视业的国际视野和服务在港外籍人士。
资金方面,前期投入不会太大,你做个预算方案给文山。
如果港府这边需要我出面协调的,你可以提前告诉我。”
“好的,陈生!”
“还有,”陈秉文叮嘱道,“无论是否申请卫星电视,收购版权都要作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核心工作,一定要注意。”
“明白!我一定会特别重视。”
莫里斯郑重应下。
送走莫里斯,陈秉文将目光投向桌面上另一份文件。
方文山整理的近期国际原油市场简报。
相比卫星电视这项可能需数年才能见显著成效的长远投资,石油市场的机会近在眼前,关乎集团能否在短期内获得参与大亚湾核电项目乃至其他战略布局所需的巨额“入场券”。
虽然此时纽约商品交易所还没有推出后来成为全球基准的西德克萨斯中质原油期货合约。
但目前市场上已经有可供交易的原油期货品种,就是1978年推出的2号取暖油期货,以及年初刚推出的汽油期货。
通过做空取暖油期货和汽油期货,同样可以对冲油价下跌风险,并利用期货杠杆获取巨额收益。
按照他的指示,远在纽约的克里斯坦森团队,已经利用糖心资本投入的五亿港币本金,以三倍杠杆,建立了初始空头头寸。
这个仓位规模,在巨大的原油期货市场里根本不显眼。
但这已经是陈秉文在确保集团现金流安全前提下,能调动用于高风险投机操作的最大资金额度。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抓住油价见顶的历史性机会,在未来三到六个月内,获取数倍于本金的惊人利润,为接下来的战略布局准备充足的资金。
就在陈秉文于港岛运筹帷幄之际。
欧洲大陆的奥地利,另一场悄无声息的市场攻势正按照他的部署展开。
麦理思亲自坐镇维也纳,指挥新组建的糖心资本欧洲分部,全力推进脉动饮料登陆奥地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