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行之一。
然后,我们就在他制定的规则里玩。”
张辅仁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味道,“我们可以利用中银在成员行中的人民币清算的特殊地位,慢慢拿到领导地位。”
顾维钧若有所思道:“你是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可以这么理解。”张辅仁继续道,“万通的计划是从储户端向上延伸,最终影响银行间市场。
而我们的基金,是从银行间市场这个上游直接入手。
一旦我们的清算同盟形成规模,那些加入了存款保障计划的中小银行,会发现通过中银的清算网络调拨头寸、交换票据更加便捷、成本更低。
久而久之,他们就会形成路径依赖。”
顾维钧眼中精光一闪,接话道:“毕竟,他们日常涉及人民币的资金流转和清算,全掌握在我们手里。
届时,话语权和影响力自然会慢慢转移。”
“正是如此。”张辅仁点头,“而且这样做,我们不是去抢他现有的果实,阻力最小。
顾维钧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老张,这个思路好。
以中银的资金实力和国家信用,组建这样一个清算同盟,吸引一批华资银行加入并不难。
尤其是那些与内地业务往来密切的银行。
这样,你尽快拿一个详细的方案出来,包括基金章程、运作细则。
这件事尽快启动!”
“是,行长。”
……
另一边,万通大厦,陈秉文的办公室里,陈秉文和方文山也在谈论中银。
“顾维钧提那三个条件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方文山分析道,“他明知道我们不可能答应,但他还是提了。”
“你认为他是在试探我们?”陈秉文问道。
“是的。”方文山点点头,“他这样做,既是试探我们的底线。
也是试探我们对存款保障计划到底有多重视。”
陈秉文摇了摇头,“在他的认知里,存款保障计划已经成了气候,如果中银进场,短时间内就可以以存款保障计划为基础,建立起一个以中银为核心的银行业态。
而他们如果从头做起,至少得花三五年,还不一定能成。
问题是,对于我们来说,存款保障计划是未来万通卡生存的根基,”
“按理说,中银这样的机构,做事讲究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