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事关太后安危,林老夫人便带了糯糯一同进宫。
到了寿康宫,皇上皇后都在呢,两人脸上都有焦急之色。
不等林老夫人行礼,糯糯就跑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干爹、干娘。”
皇后露出疲惫的笑容说,“本宫听闻你落水受了惊,怎么不好好在家歇着?”
糯糯拉着皇后的手说,“太后祖母头痛痛,糯糯来瞧瞧。”
皇后有些疑惑,传旨的时候让他们不要提及太后的病情,糯糯是如何知道的。
糯糯冒冒失失的,一开口就说太后有疾,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林老夫人只好实话说,
“皇上皇后恕罪,接太后娘娘懿旨之后,糯糯一直吵着要来看太后娘娘,臣妇拦不住,只好带她来了。”
皇上抬了抬手,示意林老夫人平身“糯糯是大宛的公主,朕早就许她自由出入皇宫之权,林老夫人何罪之有,倒是糯糯,你怎么知道太后祖母得了头疾?”
有只小蚂蚁爬到了传旨公公的鞋子上,它告诉我的,她还说太后祖母一直念叨着年轻时候的事,想要见祖母。
皇上皇后惊得嘴都合不上了,还有什么是糯糯不会的。
皇上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糯糯是她的干女儿,否则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站到了皇室的对立面,后果不堪设想。
糯糯心直口快,三言两语把底牌全撂了,林老夫人虽然有些担心也无可奈何。
一行人进了太后寝殿,太医院院首肖大夫正在给太后诊脉。
皇上便问,“怎么样母后的病情可有所缓解?”
肖大夫垂首回话,“皇上,卑职无能,暂时还没有办法。”
见母后受苦,皇上勃然大怒,“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天了,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母后受苦吗。”
“皇上恕罪。”在场的三个太医,包括肖大夫都跪了下来,一脸慌乱。
太后娘娘虚弱地说,“皇上,哀家这是经年累月的老毛病了,早些年就知道是治不好的,太医已尽力了,你切莫迁怒于他们。”
“母后,是孩儿无能,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能根治你的办法。”皇上自责不已。
皇后担心皇上的情绪让太后越发忧心,忙岔开话题说,“母后,林老夫人跟糯糯来看你了。”
林老夫人赶紧带着糯糯给太后行礼,太后摆了摆手,“快起来,不必多礼。”
糯糯就起身,捧着那个蚌壳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