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大声质问道。
萧景修一口咬定,“阵法是我自己研究的,没人教我。”
肃宁帝一眼就看出萧景修在说谎,喝道,“胡说,那么精妙的阵法,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夫根本学不会,就凭你,连阵法的门都摸不到,还不老实交代。”
“那和三岁的野丫头都能解决轮船的动力问题,我怎么就不能自学成材,在你眼里,是不是谁都比我强。”萧景修越发的歇斯底里起来。
不管怎么问,萧景修就是一口咬定阵法是他自学的,刺客是他花重金请来的,至于刺客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猎场,他的理由就更加牵强了。
明知道他的话疑点重重却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肃宁帝无奈,只能先将人关到靖思院去。
闻铮看着了那个阵法都大为惊讶,此阵步步杀招,即便是微臣也得花费些功夫才能进去,糯糯公主真是天赋异禀啊。
“所以阵法绝对不可能是景修布下的对不对?”肃宁帝说完,咬牙切齿地问,“那他到底在保护谁呢?”
事关皇上家事,闻铮不敢搭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地站在一旁。
“闻铮,你说大宛有谁会这般高深的阵法。”
“回皇上的话,据微臣所知,除了微臣,大宛再没有人可以布下这么精妙隐蔽的阵法了。”闻铮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天晓得他现在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肃宁帝沉吟了片刻说,“你是说景修后面的人不是大宛人?”
闻铮悬着的心回落了几分,忙说,“至少这个布阵之人不是。”
事情似乎变得越发复杂了起来,萧景修一直深居简出,从未离开京城半步,他是如何寻得这个能人异士,又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的。
撬不开萧景修的嘴,谢宥安就从他府上的人开始查。
除了他三个月前自己拜了个师父教他课业,偌大个大皇子府竟没有别的可疑的人了。
据府上人说,大皇子跟这位先生十分投缘,自打他来到大皇子府,大皇子就勤奋异常,经常跟先生讨教到深夜。
他们学习的地方就是大皇子的书房,阵法沙盘就是在那间屋子里。
只是今天一大早,先生跟大皇子一道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
由此可见他们三个月前就在预谋要在秋猎的时候对太子动手,只是没想到太子跟三皇子会在一处,林青逸也误打误撞进去了。
刺客应该是事先藏在阵法里,所以陈墨的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