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的丑,可她偏偏在一旁暴跳如雷。
旁边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管它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先怼为快,“你自己连个影子都弄不出来,还说这种风凉话,分明是嫉妒。”
静姝的侍卫恶狠狠地说,“放肆,你敢辱骂郡主?”
林青逸不紧不慢地说,“大宛新律法有云,无故以权势身份压人的,重罚。静姝郡主既然是来看灯的,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你们……”静姝被气得没了脾气,可她不甘心,林糯糯一出现,她的人生就变得糟糕无比,今日,她不过想要一盏花灯,这也不能够吗。静姝委屈地直掉眼泪。
那些看热闹的人可没工夫管她,他们等了一天,就像看看有谁能完成老伯的两个考验。
有人着急地催促,“老伯,不是还有穿灯引线吗,快让我们开开眼。”
老伯也想看看糯糯是不是传说中的命定之人,便笑呵呵地问,“第二个考验,你还敢参与吗?”
“当然。”糯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玩得正开心呢。
林致远跟唐晚晴相视一笑,糯糯从小孤苦,能养成这般开朗的性子真是太好了。
林青云跟林青逸在一旁给糯糯加油打趣,“糯糯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嗯。”糯糯重重地点了点头,“老伯伯快点开始吧。”
花灯老朗声笑着说,“好好好。所谓穿灯引线,就是在晃动的灯笼下,将细线穿过九孔灯笼锁,先成者胜。那个小姑娘,你要试一试吗?”
善良的老伯还问了问正在抹眼泪的静姝郡主。
“试就试。”静姝不甘心地说,她就不信自己什么都比不过林糯糯,女红她可是被先生赞誉过很有天赋的。
可毫无悬念,静姝试了一次又一次,连一个孔都没有穿过,反倒扎了自己的手好几次。
她再次气急败坏地说,“这灯笼根本不是人能穿得过的。”
看着静姝受伤,唐晚晴有些犹豫,“糯糯,要不咱们不玩儿了,扎到手可疼了。”
“不嘛,糯糯就要玩儿。”糯糯说完,接过灯笼,拿起针线,
糯糯仔细观察灯笼晃动规律,在灯笼转到某个角度瞬间——正是灯笼多色光重叠成纯白的刹那,糯糯抓住时机,眼疾手快,一穿而过。
“穿过去一个了。”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老伯伯不住地点头,这孩子真聪明,原来她用了辨光的能力,找到了灯笼最稳定的光影瞬间。
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