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的谢宥安被皇上点名,忙收回神思,“皇上微臣在。”
“林致远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皇上面色难看。
“臣有了惊人的发现,但是没有查清具体缘由,想晚些日子再报。”谢宥安不慌不忙地回答,余光却在打量周围的同僚。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精神振奋,竖起了耳朵。
肃宁帝依旧沉着脸,“说。”
“三年前,林致远确实不止一次给京城求援,但是兵部没有收到任何书信。”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居然有这种事?不可能,八百里加急,连土匪都不会动的。”
质疑声一片。
“林致远的每一封信都收到了回复,微臣已经拿到了这些信件。”
谢宥安说着,把那些信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一一看过,只觉得气血上涌,那些信,官方的,各部印鉴一应俱全,批复也十分正式。
皇上以个人名誉回复的,字迹与他本人的别无二致,甚至盖了他的私戳。
很显然,有人截断了朝廷的信息网,还织罗了一套足以以假乱真的情报网。
三年前战火纷飞的时候,京城与北疆完全失去了联系。
于肃宁帝而言,这才是挑战皇权,这才是打他的脸。
“赵大人,军报传递一直由兵部负责,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可知罪。”
肃宁帝满脸肃杀,赵尚书赶忙跪地认罪,“皇上,军部收到军报上面的字迹印鉴都是真的,所述之事也都是与战局相关,军部文书并未发现端倪,是罪臣领导无方,让人钻了空子,罪臣愿意受罚。”
赵尚书认罪认得及时,可字里行间都在推卸责任。
肃宁帝冷哼一声,“既然领导无方,那就换个领导有方的,你这就去大理寺报到吧。”
赵尚书面色突变,“皇上,微臣就算有失察之罪,也是受人蒙蔽啊。”
“要不是你能力不济,又何至于如此轻易被人蒙蔽,将此人拿下,押往大理寺受审。”
皇上眉眼冷峻,没有半点可转圜的余地。
赵尚书自知无力回天,还是竭尽全力,要把林致远拉下水。
他大声高呼,“皇上,兵部收到的文书都一一存档了,绝对经得起查,林致远手里那些信一样经得起查吗?”
肃宁帝摆了摆手,杨墨就亲自将赵尚书带下了朝堂。
这是几个月来肃宁帝第一次这般严厉地处罚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