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血化瘀、去腐生肌的草药熬成药汤涂在赵大海身上,待油布浸湿,再一点点将布拿下来。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轻了,可还是难免牵扯到皮肉,想想就很疼。
赵大海明明已经疼得额头冒汗,但还是一声不吭,岿然不动。
“赵大人,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肖太医的手都在颤抖,寻常人这样恐怕早就没命了。
终于,肖大夫花了两个多时辰把赵大海身上的布全都清理干净了,那些腐肉也被一同清理掉了。
只是他现在除了两只眼睛没有一处是好的,肖大夫看得心惊胆战。
赵大海的衙役早就绷不住了,哭着说,“大人,您这是毁容了呀,您还没娶妻呢,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啊。”
“大丈夫何患无妻,瘟疫能过去就是最大的好事,我养几天就好了。”
赵大海依旧毫不在意。
林致远却挂心的很,他问肖太医,“肖大夫,糯糯给我治疗的那种药膏你可有随身带着,那个也许有用。”
“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好的东西忘记了,我带着好几瓶,就怕路上有人需要,赵大人这是新伤,用那个药肯定效果很好。”
肖太医说着,就去取药膏,糯糯跟阿兰娜在外面等得心焦,看见肖太医,糯糯就迎了上去,“爷爷,赵叔叔还好吗?”
“别提了,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好在有你给的药膏方子,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只是要受些罪,钻心刺骨的疼是免不了了。”
肖太医边说边叹气,“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不相信有人做官能做到这个份上的。”
听了肖太医的话,糯糯小脸皱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赵大海浑身被涂满了药膏,换上透气的衣服,这才出来见人。
哑泉关的病患只知道赵县令有雷霆手段,只要有感染的嫌疑,通通抓来一起隔离,半点不留情。
他们也知道赵县令一心为民,亲自带着大家对抗瘟疫。
可除了他贴身的那个随从,谁也不知道他也感染了瘟疫,更不知道他用了这么个法子,忍着病痛主持大局。
还有些病患私下里说赵县令一定是把特效药自己吃了,才会到现在都没被感染。
说是一心为大家着想,有好处还不是先紧着自己。
这样的议论赵大海也是听过的,他没有辩解也没有责骂,只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的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