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快,总是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就是差那么一点才追得上。
不知不觉,追鸟的队伍已经远离大街,跑进了小巷,那些追鸟的人早已精疲力尽,方大人更是几乎要虚脱了,大伙一个个靠着墙大喘气,这时候,鸟儿不仅不飞,还在不远处停下来,一个劲儿的朝方大人他们鸣叫。
那不是普通的鸟叫,那调调一听就是在嘲笑他们,方大人甚至隐隐约约听出它们在唱,“没用的玩意儿。”
其他人也听出这意味来了,“大人,这鸟在嘲笑咱们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跟它们拼了。”方大人一声令下,那些官差巡捕便铆足了劲儿继续追鸟,最后,鸟儿飞进了一个院子里。
那么多当差的狂奔而至,着实给刻薄女吓了一大跳,她忙上前寒暄,“众位官爷,你们这是……真是吓死人了。”
方大人还十分客气的解释说,“我们追只鸟儿,马上就走。”
大鸟又叫了几声,往院子里面飞走了,它还特意摇晃了一下嘴里的牙牌。
这样的挑衅把方大人气得跺脚,他大喊道,“追。”
他的人就一窝蜂的涌进了院子,刻薄女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
终于,大鸟停在了那间屋子的通风口上,使劲儿一甩,将牙牌丢了进去,最后还张着大嘴叫了几声,跟小翠一起消失在了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