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这么两家人,要搭上爹爹的前途吗,咱们可是丞相家眷,仗势欺人的事情做不得。”
丞相夫人的怒气被女儿压了下来,她终于恢复理智,“月娥,你说的对,日子还长着呢,他们这般德行,还怕找不到收拾他们的由头吗,我女儿吃了那么多年苦,也让他们慢慢尝尝这受苦的滋味。”
所以那晚,丞相府以小姐病情突然加重为由,没有让薛孟两家的人进门。
之后两家人发了好几回拜帖,都被丞相夫人搪塞过去了。
这不,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丞相夫人终于调整好心情,准备接见一下这两位老朋友了。
她穿上华丽的衣服,戴上名贵的首饰,大气又奢华。
薛孟两家在永安也算是大户了,可丞相府诺大的院子还是震住了他们。
薛夫人满脸艳羡,“天子脚下,寸土寸金,能住这么大院子,不愧是丞相府啊。”
领路的嬷嬷是丞相夫人的心腹,她客气又疏离的说,“这是皇上赏的,不是自家东西。”
“皇上赏那么大的宅子,足见对丞相大人器重。郑小姐的病好些了吗。”
问完这句话,薛夫人难免有些难过,当初要是没有跟郑家退婚,他儿子就是丞相的女婿。
不过想也无益,郑月娥丟了一魂,注定活不过三十岁,当初看孟芙蓉怎么看怎么好,如今到了京城,跟那些小姐一比,实在是暗淡无光。
好在当初为了顾及郑家的颜面,两人的婚事只是口头约定,一切尚有余地。
孟夫人此刻也是心情复杂,丞相夫人这些年没少帮补他们,可是看到丞相府这么气派,她就觉得给他们的实在不值一提。
嬷嬷将人带到偏厅,端坐在主位的丞相夫雍容华贵、珠光宝气,这么些年未见,丞相夫人依旧一脸笑意,可总觉得让人望而生畏,不似早些年那般好说话。
两人巴巴的盼了这么些天,终于见到人,却不不敢上前。
最终还是丞相夫人先开了口,“嫂嫂、薛夫人,别来无恙啊。”
一句嫂嫂,把孟夫人的底气都喊出来了,就是,她是丞相夫人又如何,她是孟家女,是自己的小姑子。
当初落难的时候,自己可是收留过他们一家的,就冲着这份恩情,她就得一辈子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想到这里,孟夫人就觉得自己比薛夫人高一等,便挺起胸脯快步走了过去,笑得一脸褶子,“阿英,可算见着你了,叫我们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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