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郑见贤跟郑月娥这才住了口。
“君无戏言,敏安,朕既然答应你可以出海,自然说话算话。”
话刚说完,敏安郡主就赶忙谢恩,“多谢皇兄,臣妹一定不负众望。”
肃宁帝在心里冷笑,认识德妃这么些年,这是头一回她这么发自肺腑地感谢自己。他又将目光投向郑月娥,“至于郑姑娘,你能不能出海,朕就不能多言了,让不让你去地听郑爱卿的,要不要你得看敏安的,你们自己解决吧。”
肃宁帝本来想封谢孤白一个官做的,奈何谢孤白毫无兴趣,便给他跟林青云赏了好些东西,就要退朝。
这时候,那些老顽固又站了出来,“皇上三思,出海辛苦无比,让女人去做实在不合适,敏安郡主又是贤王唯一的独苗,好不容易找回来,应该留在京城过太平日子,皇上让她出海,恐怕会被有心之人说皇上不贤。”
肃宁帝气鼓鼓地又坐回了龙椅上,点头说,“邹爱卿所言极是,出海这活确实不容易,朕听闻你家子孙茂盛,不如这样,将你家的儿郎都派出来,开辟航海道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家了。”
敏安郡主以为肃宁帝又反悔,正要发作,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这番话,解气之余是对皇后娘娘的肃然起敬,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人居然被皇后调教成这般模样,承认女子的力量,还能不顾那些条条框框,一句话就把那个老顽固堵住了,帝王风范见长啊。
那姓邹的大臣被皇上呛得说不出话来,肃宁帝满脸威严地扫过众人,“商船被扣,你们讨论了多少天,一点可行性建议都没有给出来,更不要说单枪匹马直接去将商船抢回来,现在嫌弃她们是女人,那这些女子抛头露面,为大宛立威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一席话说的那些还想谏言的官员立马闭了嘴,皇上现在秉性大变,也不知道皇后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对女子那叫一个纵容。
虽然心里有想法,可谁也不敢再多言了,肃宁帝现在这个脾气,惹恼了他,真的会把他们的儿孙送上战船的。
终于把那些难缠的人都送走了,皇上着急忙慌下班看媳妇,走出去好几步才想起皇后的嘱托,又折回来说,“糯糯,你干娘成日里念叨着你,下朝跟我一起去凤仪宫。”
敏安郡主也站不住了,出去那么久,她最想的就是皇后、淑妃跟齐妃,渣龙不会不让自己进宫吧。
不管是德妃、萧爷还是敏安郡主,没一个把皇上放在眼里的,你不叫我,我就自己请命去拜见皇后,她正要开口,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