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整个人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糯糯头上出现了一个红色印记,像火、像水又像风。
血狱大帝瞪大了眼睛,他认出了那个印记,三万年之前,他被放逐到血狱之时见过那个印记,那是神女的印记。
“你是神女转世?”血狱大帝的声音露出了恐惧,他双腿发软,强撑着站在糯糯面前。
糯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
但血狱大帝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样,膝盖猛地弯了下去。他体内那四股从厉渊身上抽来的力量疯狂挣扎,想要回到它们真正的主人那里去。
血狱大帝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跪下。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青筋从额头上暴起,体内的暗绿色灵力疯狂运转,拼尽全力抵御那股无形的压力。
“我已经融合了五重力量,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神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轻轻一握。
七道光柱同时收束,汇聚到她掌心,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那个拥有可以照亮整个血狱力量光球,在神女手中,安静得像一颗熟睡的蛋。
她看着掌心的光球,眼神温柔无比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血狱大帝。
没有像血狱大帝预判的那样扔出光球,也没有施展任何攻击。
她只是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话,“三万年了,你累了吧?”
血狱大帝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神女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审判,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温柔。
大帝的嘴唇开始发抖,他才不要这种虚无缥缈的关心和理解。
“少在那里假仁假义,当初不是你把我丢在神憎鬼厌血狱的吗?”血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三万年的孤独,三万年的恨,三万年的被遗忘,他的恨意只多不少。
神女没有说话,她翻动着掌心的光球。光球像一朵花一样缓缓绽开。
随着光球的绽开,上方开始映出画面。
三万年之前,血狱不是血狱,是一个叫初界的地方,那里有山川河流,有草木生灵,有一群最早诞生在宇宙中的生灵,它们不是神,也不是人,它们是初民,他们在初界幸福地生活着。
是血狱大帝的怨念让初界一点点变暗,他修炼禁术,开始疯狂蚕食初民,最后整个初界变成了血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