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徽音说着,将人请了进来,“你跟薛大人是旧友?你们怎么认识的?”
许徽音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心吃瓜。
得知缘由之后,她更是对薛大人刮目相看了,“你说那个大木头还挺身而出为你说话了,看不出来啊,薛大人还有些血性。”
“薛大人是个顶好的人,本来我不该来找他的,可是唱戏这么些年,头一回有人不轻看我,我想亲口跟他告个别。”
“告别,刚来怎么就要告别了呢?”许徽音一脸惋惜。
“我在京城无依无靠,如今戏班子解散了,我想回老家,承蒙官家大度,将我们的积蓄都还给我们了,我可以在老家置个小院子,了此残生。”
“你家里可还有亲人?”许徽音拉着凤霞的手问。
“家里就我一人,孑然一身。”凤霞说着,不免觉得凄凉。
“太好了。”许徽音一个没绷住,凤霞一愣,不知道许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许徽音自知失言,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家中已无亲人,何不就留在京城,一个姑娘家家,长途跋涉,路上也不安全,何况你长得那么好看。”
凤霞苦笑一声,“京城繁华无比,我一个女子,如何安身立命,我这个年纪,再入戏班也没有几年好光景了,回家,实属无奈之举。”
“你可以留在学堂里呀,我们正在招人,你可以教孩子们学戏,还能天天见到薛大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完了,许徽音才发现自己嘴太快了,关于薛大人那一句,其实放在心里就好。
果然,凤霞被弄了个大红脸,娇羞道,“姑姑在拿凤霞开玩笑吗?”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这几天找人,看愁死我了。”许徽音张记性了,半句不敢再提薛大人。
但是看凤霞那样子,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她确实对薛大人有意。
不过薛大人是翰林院学士,让他取一个戏子出身的人,他未必会愿意。
一时间仗义执言跟接受她做妻子,确实差的有点儿多。
但她是真的需要凤霞这种有真本事的人。
“我留在学堂能做什么?”凤霞有些动心了,回老家,她也只是个人人贬低的戏子,只能靠着那点积蓄度日。
“不是跟你说了吗,教姑娘们学戏啊。”许徽音觉得自己说得很明白了。
“学堂还教学戏?”凤霞有些诧异。
“这些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