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萧景灿最怕舞文弄墨,他连忙拒绝,“父皇你知道我的,朽木不可雕,你饶了我吧。”
“父皇,儿臣还小,又没有太子哥哥那般聪慧,陪太子哥哥读书,也只能添乱。”萧景明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们不是要跟太子同甘共苦吗,原来只是嘴上说说?”肃宁帝一脸的痛心疾首,“朕居然当真了,是朕太天真了。”
这下两个皇子更心慌了,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父皇,哪怕父皇勃然大怒,他们领一顿罚也就完事了。
可如今,父皇期期艾艾,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父皇,你别这样?”萧景灿开口了,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肃宁帝。
“朕自幼就见惯了兄弟钩心斗角,为了活命,不得不参与夺嫡,我以为做了皇上就可以终结皇室的兄弟厮杀,不曾想我用命护着的雍王拿刀戳我的肺管子。”
肃宁帝说着,居然红了眼眶,“是朕的错,朕应该死在夺嫡的路上,你当皇帝,就不要担心你们兄弟反目了。”
威严无比,说一不二的肃宁帝,在两个年幼的儿子面前哭成泪人,谁见了不着慌。
“不就是去念书吗,我们去就是了。”萧景灿一跺脚,什么都答应了。
“但还是父皇,话得提前说清楚,我和六弟跟太子哥哥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不管我们学成啥样,您也不能生气。”
萧景明悄悄给三哥递了个大拇指,心软归心软,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五个手指头还不一样长呢,朕只想你们兄弟齐心,只要你们好好念书,想学策论或兵法,你们都可以自己挑。”
肃宁帝拉着两个儿子,俨然一个慈父。
“多谢父皇。”萧景灿发自内心地说,“儿臣选兵法。”
“那我也跟三哥学兵法,省得让太子哥哥分心。”萧景明一脸的无所谓,反正他文比不上太子哥哥跟林青逸,武比不上三哥,但是三哥不会一直说教。
看着两个儿子愉快地去念书,肃宁帝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这人还得示弱,要是他拿父皇色威严去压他们,两人就算去了,也会心生怨念,不会用心。
现在不一样了,是他们自己要学的,肃宁帝觉得,不管是皇帝还是父亲,他都已经游刃有余了。
“一国之君,这么诓骗儿子,也不臊得慌。”皇后款款走来,斜睨了他一眼说。
“朕这哪里是诓骗,这是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