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功在千秋。”
糯糯一把捂住秦川的嘴,“你们别再说了,刚出了学堂,我可不想再听那些之乎者也了,你们能说人话吗。”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突然,马车急急地停住了,还好秦川眼疾手快,一把糯糯护住糯糯,不然糯糯就该跌倒了。
“小姐,你们没事吧。”老吴停稳马车,着急地问。
糯糯顶着公主名头,却最不喜欢别人叫她公主,总觉得这公主一叫,她跟大家就隔得远了,大家都唤她的本名糯糯,林家下人习惯称她小姐。
“我们没事,可是前方出事了。”秦川护着糯糯问道,老吴赶车特别稳,若不是特殊情况,不会这样。
前面突然飞出一个人来,我怕马车压到他,只有赶忙停车。
说着,外头已经吵了起来。
糯糯最爱热闹,连忙挣脱秦川的手,掀开车帘往外瞧。
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倒在地上,周围站满了人,对他指指点点。
“还是江南才子呢,一直缠着已经退婚的姑娘,还剽窃可他人的文章,这等败类,一定要取消他的殿试资格。”
那书生显然伤得不轻,费力地爬了起来,却只能坐在地上,无法站立。
他没有理会大家的议论,吃力地往前挪,嘴里说,“唐莹,我知道你在里面,如今我已经是废人,咱们的婚约解除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你万万不可跟着郭淮山,他虽未娶妻,可是屋里通房成群,不是良配啊。”
因为唐莹这名字有些耳熟,糯糯便仔细打量起地上的书生来,原来那是把唐莹从他家接走的齐恒齐公子。
糯糯正疑惑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就见一个穿着锦缎的男子气势汹汹过来,指这齐恒的鼻子破口大骂,
“齐恒,唐姑娘心善,让我留你几分颜面,你却不知好歹,闹到客栈来,今日,我饶不了你。”
说完,抬起脚朝着齐恒的心窝就狠狠踹过去。
“吴伯。”糯糯急急地唤了一声,老吴便心领神会,马鞭轻轻一挥,锦袍男子便应声倒地。
他的随从赶紧将人扶起,郭淮山怒目圆睁,气愤地吼道,“小爷在教训人,哪里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老吴作了个揖,客气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年幼,你这般暴力会吓到她,我看这位公子已然伤得不轻,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郭淮山看了看马车上的人,小丫头正瞪着大眼睛四处审视,哪里有半点吓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