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晋王妃为了让它们来咬我们,已经饿了他们好些天了,再不给它们都没呼吸吃,他们可真的要咬人了。”
糯糯一脸坦然地把那些骇人的动物安排好了,楼顶上的暗卫半天没把嘴合上。
一个暗卫道,“队长,公主也太牛了吧。”
另一个也说,“难怪不让咱们出手,我觉得咱们就多余呆在这,没有公主搞不定的事。”
“闭嘴,老实守着就是。那个毒妇手段如此狠毒,咱们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暗卫队长说完,目不转睛地透过缝隙看着糯糯,想知道公主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技能。
糯糯他们那一夜说得出奇的好,倒是郭淮山,被肖大夫诊治过之后就舒坦多了,本以为可以挨到天亮。
奈何半夜腿又疼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几回疼得还要严重,就像无数针在扎他一样。
郭淮山吃痛难忍,一直鬼哭狼嚎,下人们只得去禀告了晋王妃。
看着疼得满床打滚的郭淮山,晋王妃万分心焦,也顾不上是半夜,打发人去请肖大夫了。
肖大夫家的门是咋敲开了,可门房说肖大夫被人接去瞧病,一定不会回不来。
问去了哪家,门房只说不知道。
郭淮山硬生生地疼到半夜,人都疼虚脱了,晋王妃也陪着熬了半宿,天大亮了才消停下来。
“少爷总算睡着了,我也回去歇歇。”晋王妃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说。
刚睡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她又被叫醒了,是肖大夫让人来送信,说一定要亲自交给王妃。
晋王妃以为是肖大夫带长乐公主来了,谁成想来的是一封信。
“肖大夫不是说他亲自带长乐公主过来吗?”晋王妃满脸不悦,昨天说得那么好听,一转眼就变卦了,还不是想要一些好处。
“昨夜,镇国侯府夫人和老夫人都病了,肖大夫在那里忙了一宿,这会儿还没出来呢,他怕王妃着急,才派奴才来给您送信。”
送信的小厮一五一十地说着。王妃问公主什么时候能来,小厮一问三不知。
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了。
可是消停没多久的郭淮山又开始叫唤了,他的腿又开始疼了,整个腿部又热又痒还钻心的疼,他熬不住,使劲儿捶打自己的腿。
“傻孩子啊,你的腿还要不要了?”晋王妃让人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做傻事。
郭淮山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姑母,实在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