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后面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目前考生圈里那篇一直挂在擂台的文章,应该并非郭淮山所做。”
崔茂刚说完,肃宁帝就问,“那他的原作是谁,你可有眉目了。”
“皇上恕罪,目前还没有找到,微臣找到崔茂之前的作品,全都平平无奇,但是一个月之前,他的水平突然突飞猛进,一连做了好多首广为流传的诗作和几篇针砭时政的策论,都被翰林院高度肯定了,这实在让人怀疑。”
崔茂说完,又道,“那个齐恒微臣也查了,他之前颇有才名,但是他的作品,出来两首七言,找不到其他了。”
“学子们都在卯着劲儿的表现自己,齐恒连一篇文章都没有,这很奇怪啊。”肃宁帝修长的手指敲着龙椅。
“据说齐恒此人性格内向,不喜与人打交道,每日只是陪着未婚妻在客栈用功,若不是他因为未婚妻的事同郭淮山大闹一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崔茂很是谨慎,没有证据,不做任何评价,但真相似乎已经明摆着了。
肃宁帝交代了几句,崔茂又说,“皇上,微臣主管京城防务,翰林院的事照理应该由大理寺负责,微臣是不是把卷宗转交大理寺?”
“不必,谢宥安如今在处理晋王妃绑架公主一事,分身乏术,这件事就你全权跟进吧。”
据说晋王疼王妃疼的紧,肃宁帝那日见她心思歹毒,居然用蛇虫鼠蚁来对付糯糯,一时生气,照样还了回去。
本来这是晋王妃咎由自取,可是对晋王还是不太好交代。
但是看晋王妃那个样子,干过的坏事肯定不少,在晋王到京城之前把这些事揪出来,自己要承受的就会少些。
另外,崔茂不走寻常路线,又谁的面子都不给,他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会儿,肃宁帝倒是对那个叫齐恒的人有了点兴趣。
说起齐恒,如今他还躺在镇国公府动弹不得,他对唐莹一往情深,全是童年滤镜,他还一直以为,这些年唐林给他送的吃的用的,全是唐莹安排的,这才对唐莹那么容忍。
糯糯告诉他真相之后,他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好在他本身是个聪明人,知道真相之后很快便想通了。
既然唐莹对自己从来没有过真心,自己也不必再执迷不悟,唐家对自己的恩情,他以后会还。
至于唐莹,自己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即便她偷了自己的文章给郭淮山,他也苦口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