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便问道,“郭公子,那篇策论讲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什么含金量,那篇文章在京城广为流传,被不少大儒点评过,只要关注过这篇文章的,恐怕连三岁小孩也能说出点门道来。
郭淮山还以为齐恒会问出什么有水平的问题来,没想到是这个。
他便自信开口,“这篇文章讲的税法与民生的关系。”
齐恒不紧不慢地又问,“那其中的几条建议,郭公子认为是从现有税法的那几个点切入的?”
“这……写的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郭淮山沉默了片刻,给了这样一个借口。
“那可是支撑这篇文章最有力的支撑,郭公子居然不记得了?”齐恒的笑里带着些许轻蔑。
“本公子写了那么多文章,忘记了又如何?”郭淮山开始胡搅蛮缠。
“忘记就忘记吧,那篇文章里,郭公子还提了一个另观点,说是下篇文章再继续论述,这个您应该没忘了吧?”
齐恒说着,又满眼挑衅地看向唐莹,“如果郭公子忘了,唐姑娘应该能替他记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