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理。”
曹院正这话说客气,实际已经将崔先生放在火上烤了。
从头到尾只有崔先生知道考试题目,泄题自然跟崔先生脱不了关系。
崔先生也不惯着他,直接质问,“曹院正的意思提示老夫泄露的了?”
“曹某不敢,但曹某确实没有接触考题的机会,再说,考题尚未出来,崔茂就一口咬定那几篇文章是殿试题目,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有利证据都站在自己这方,曹院正越发底气十足。
崔茂这人就是太狂妄,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等考题揭开,看他如何解释自己怎么就断定那些就是考题的。
肃宁帝眉头紧锁,吩咐道,“来人,到翰林院去把殿试的题目取出来。”
殿试题目林青扬带人去取的,崔先生作为钥匙的保管者,崔茂作为案件的主审官也一同去了。
锁确实完好无损地挂着,没有半点破坏的痕迹。
取出了题目,林青扬亲自将它交到肃宁帝手中。
那些题目与郭怀山房间里搜出的那些文章题目居然不谋而合。
肃宁帝冷哼一声,“五个题目全部写了出来,我大宛朝的状元都是这么出来的吗?”
“皇上,微臣每日小心翼翼,一直让人严加看管,题目绝不可能是从翰林院泄露出去的,求皇上明鉴呀。”
曹大人开始撇清关系了,说完他还小声嘀咕道,
“崔茂,大家都知道你们父子关系素来不和,但是你能大义灭亲,实在让人佩服。”
“曹院正,我与父亲关系确实紧张,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题目怎么泄露出来的?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崔茂大声反驳之后,这才跟肃宁帝说,“皇上,家父虽然执拗且不近人情,但他最看重真才实学,绝对不可能监守自盗,泄露题目,请皇上给微臣三天时间,微臣一定找到背后的罪魁祸首。”
答应了崔茂的请求,肃宁帝黑着脸将众人遣散了。
崔祭酒快步追上大步流星的小儿子,难得慈爱地说,“办完这个案子,回家看看吧,你娘很想你了。”
“我知道了,父亲只管忙自己的事,儿子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崔茂本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可是他们父子俩针尖对麦芒了一辈子,就是刚从战场上回来那段日子也没有好好说过话,这会儿他依旧说不出口。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崔祭酒笑了,夫人说得没错,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