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不知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晋王依旧不领情,“这些年,王妃跟着我一直没有孩子,他对郭淮山确实骄纵的厉害,但我没有后人,要这么些钱做什么,再说了,这是本王的家事,你何至于让全大宛都看我的笑话。”
肃宁帝就知道,他这个皇叔对金钱没有半分概念,都这样了,还觉得无所谓,好在这只是开胃小菜,知道后面的事情皇叔应该没那么淡定了。
“皇叔,朕知道一向不在意那些黄白之物,朕也知道皇叔宅心仁厚,心地善良,最讨厌心思歹毒之人,所以朕实在想不明白皇叔为什么能容忍王妃那么多年。”
这话明摆着是说晋王妃心思歹毒,晋王笑了,“皇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肃宁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皇叔,郭家的惨剧是王妃所为。”
晋王脸色突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皇上,你还能找个再蹩脚些的借口吗,王妃对娘家感情深厚,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下手,再说,郭家那是遇上了劫匪,跟王妃有什么关系。”
“机缘巧合,我们找到了当初犯案的劫匪,当初是王妃告诉他们郭家行李里有大量财富的,事情我已经查明,绝对不会错的。”
肃宁帝说得很笃定,这让晋王心里也有了疑虑,二十年前,郭家突然被血洗满门,只留下郭淮山这根独苗,作为姑姑的晋王妃要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年的事,晋王也曾让人多方查探,可是依旧找不到凶手,他自然不会凭肃宁帝几句话就信了。
想明白之后,他甚至觉得是肃宁帝为了平息此事故意构陷晋王妃,他冷冷地看着肃宁帝说,
“皇上,你贵为天子,生杀予夺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若是容不下皇叔了,一句话就行,实在不必如此煞费苦心,这般拙劣的借口,你自己信吗?”
肃宁帝也不恼,只是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晋王,“皇叔说的没错,朕确的是为了让皇叔不那么生气才去查王妃的底细的,朕总觉得可以对一个孩童用那么恶毒手段的人不会是什么善茬,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朕查到了,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人证物证侄儿都留着呢,皇叔可以亲自再查一查。”
晋王看完了所有证据,颓然地坐了下来,晋王妃亲自灭了全家,就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抚养郭淮山,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过那段日子晋王妃确实很反常,一向善妒的她往晋王屋里塞了好几个美人,自己也借着母亲生病的由头回娘家住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