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冒昧,听闻我家表侄女跑到你家来了,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李老夫人避重就轻,只说来接人的。
林老夫人挑眉问,“晚晴,咱们家来客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明白了婆母的意思,唐晚晴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哪有什么客人,倒是昨天晚上糯糯在外头捡了个苦命的姑娘回来,林老夫人说的该不会是她吧。”
李老夫人忙不迭回答,“正是她,老身寿宴那日,林夫人应当见过她的。”
“说起寿宴,那日可是精彩得很,我一直奇怪堂堂尚书府的嫡女为何会做出那般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来,昨日见了沐姑娘才恍然大悟,这是家风传承啊。”
唐晚晴不疾不徐把心里的愤怒表露无余。
李老夫人面色一僵,看样子,这两位是想管这个闲事了。
但只是一瞬,她脸上就挂上了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我不知道沐锦瑟是怎么跟你说的,本来,家丑不可外扬,我只想把锦瑟接回去,将这事盖下去,现在看来,锦瑟那丫头没少颠倒黑白。”
李老夫人说着,叹了口气,“也怪我,姝月不懂事,如今避回老家去了,锦瑟跟姝月差不多大,我把她当亲孙女疼,连管家权都交给她了,谁知道我对她掏心掏肺,她却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对自己的姨父动了情,还设套想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李老夫人一脸的无地自容,“真是家门不幸啊。”
唐晚晴都不敢想象,要不是亲眼看见沐锦瑟的那个惨状,真的会被这个老太婆这幅样子迷惑,以为是沐锦瑟的问题。
若真是如此,锦瑟那孩子要怎么自证清白,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这么想着,她心里越发来气了,不客气地说,“李老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倒想问问,要真如你所说那样,沐姑娘怎么会在中催情药之后极力逃出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哪有什么药,怀玉苦口婆心劝她,说只把她当侄女,她气急败坏,伤了怀玉,想来也是吓坏了,这才带着府上的丫鬟出逃,怎的,她还不会是说怀玉对她动了歪心思吧,枉我们对她这么好,她居然反咬一口。”
李老夫人气愤不已,说要跟沐锦瑟当面对质。
知道沐锦瑟心里难受,李老夫人来的消息她们没告诉锦瑟,可锦瑟无意间听到了丫鬟的议论,担心自己的事牵连到林府,这才赶了过来。
现下,沐锦瑟换上了唐晚晴为她准备的衣服,上好的蜀锦,时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