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该早点告诉夫人和老夫人的。”
“只是这样吗?”沐锦瑟甚至都没低头,就这么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声音那般不经意,并不奢望王婆子说出什么来,可就是这样的态度才最吓人。
王婆子结结巴巴地说,“老奴……老奴拿了刘柱一些好处,帮着瞒下了这件事。”
唐晚晴脚步一顿,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她自问对这些下人不错,从来不曾苛待他们,原以为能真心换真心,可没想到,他们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好在,她有个好儿媳,不然林家基业真的会毁在自己手里,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沐锦瑟。
见儿媳妇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她不由得有些骄傲,哪那些私下里劝她不能将沐锦瑟迎进门的夫人们,肯定是不盼林家的好。
这时候,她又为觉得自己没那么差劲,虽然优柔寡断,爱心软,可选对了儿媳妇这一件事,就把那些缺点都比下去了呢。
这么想着,唐晚晴便昂首挺胸起来,等着看儿媳妇替她找回场子。
沐锦瑟没说话,乖巧地等着婆母跟母亲先走。
王婆子越发着急了,她不去求林老夫人,也不求唐晚晴,她算是看清楚了,如今,决定她生死的,就是少夫人。
“少夫人,是我贪心不足,是我糊涂,您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是这事,我儿子儿媳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不要迁怒于他们。”
“他们是否无辜,我自有决断,秋月姑姑,劳烦你通知所有下人到花厅集合。”
沐锦瑟说完,搀这林老人的另一只手,径直朝花厅去了。
屋里有刘柱的眼线,这个当儿,早有人去给他报信了。
刘柱慌了神,他跟王婆子不一样,王婆子得的只是些蝇头小利,很大程度上,王婆子会跟他同流合污,是为了让自己提拔她儿子。
“不行,我得逃。”这是刘柱的第一个想法,他忙着收拾金银细软,可收到一半,他停下来了。
逃,能往哪逃,整个京城的防务都是林家负责,更别说还有小姐那个人精,她要想找谁,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找到。
他当初赌的就是林家人宽厚,对钱财的事不上心,林老夫人年纪大了,夫人又是个好糊弄的,开始他也只是占点小便宜,一直无人发觉,他胆子这才大了起来。
近一年下手更是狠的厉害,谁知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栽到这个刚过门的新妇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