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吸引住了,远远的看着,他们心里早有了猜测。
如今再看耶律大夫那般反应,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拓跋家这是遭天谴了吧,安北侯莫名其妙患上腿疾,听说已经不能下床了。
如今,世子爷也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砖头打成了猪头这不是天谴是什么?”
“没错,一定是天谴,快走啊,可别被他连累了。”
大家说着,再看拓跋衍就像看见了鬼似的。
这么一说,拓跋衍也吓得不轻,顾不上疼痛,急忙催促车夫带他回家。
几个少年在光球里笑得前仰后合,狠揍了拓跋衍一顿固然解气,但最解气的是他被吓坏了,顾及未来很长时间他都睡不好觉,这也算是替那些被他欺负的人出了口气了。
笑够了,糯糯又指挥着光球,继续前进,他们的目标是国师府。
光球降落在国师府后院一处无人角落的空地上,球壁落地时无声无息,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糯糯收拢光球,那层白金光芒呼地缩回她手中的灯笼里。
四周的安静扑面而来。国师府的院子里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檐铃响,也没有护卫,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捂住了嘴巴。
司马良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脚下的青石板石板是干的,但踩上去有一种黏滞感,像摸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不知道被沾上了什么东西。
几人带着疑问继续前行,发现前面有一个洞口,黑黢黢的洞口里透出一股腥臭又带着铁锈气的味道。
糯糯提着灯笼快步走到了洞口,她把灯笼举高,白金光芒照亮门内的景象,地面有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粉末,粉末底下凸起许多不规则的小块,一块一块的,像埋在雪地里的石子露出了半截轮廓。
司马良挤到她身旁,顺着光往里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凸出来的半截轮廓他认出来了,是一根孩童的小臂骨,指节分明,细细的,像他妹妹小时候攥着糖人时的那只手。
司马良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要跨进门里去,糯糯伸手拦住了他。
“地上全是。”糯糯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了什么,“不要踩到他们。”
“这些败类。”萧景灿在后头低声骂了一句,把脸扭开了。
萧景宣攥紧了拳头,无声地绕到洞内的另一个门洞,里面是同样的灰白色粉末,数不清的骨骸,不同的是墙角堆着封了蜡的黑陶罐。
他走了进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