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是蒲小姐,不过,我没推她。”
宫绍霆点头:“我相信你,我帮你和蒲小姐解释。”
说完,他看向吴玉茹:“陆夫人,还请你不要为难江婉音,蒲莲照摔倒的事情,肯定和江婉音没有关系。”
见他维护江婉音,吴玉茹脸色有些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宫绍霆会对江婉音如此特殊。
想到未来蒲家和宫家可能联姻,而江婉音是陆家的人,现在又和宫绍霆搅和一起,不清不楚的,以后蒲太太还不得和她起了嫌隙?
到时候,他们陆家就彻底失去了蒲家的支持了。
看来她有必要好好敲打下江婉音。
宫绍霆又道:“我进去看看蒲小姐。”
吴玉茹让保姆带他进卧室。
蛋糕是没心情切了。
吴玉茹让保姆切了分给宾客,然后也去看蒲莲照。
陆煜承走向江婉音,质问道:“你和宫绍霆很熟?”
江婉音道淡淡道:“不是很熟。”
陆煜承:“不熟,他刚刚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你?”
江婉音嗤笑一声:“我也想知道,连一个不熟的人,都相信我的人品,而你却不信。”
陆煜承突然一噎,说不出话来。
江婉音继续道:“因为你只在意陆家的利益,并不在意我的感受,你怕得罪蒲家,所以无论对错,你都希望我去和蒲小姐道歉。”
“不是这样的。”
陆煜承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慌张的情绪,想解释,可是江婉音却没给他机会。
“我今晚很累,如果你还希望我去和蒲小姐道歉的话,我现在就过去,如果你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那我就先走了。”
见陆煜承沉默,江婉音转身走了。
吴玉茹见江婉音走了,不满走过来,问陆煜承:“你怎么让江婉音走了?她闯了祸,还敢走?”
陆煜承烦躁道:“妈,也许蒲莲照受伤的事情,真的和婉音没关系。”
“你是说,是蒲莲照自己摔的,她和江婉音第一次见,她有什么动机冤枉江婉音?”吴玉茹明显不信,“你就是太惯着她了,现在她脾气越来越大,以后岂不是还要骑到咱们头上?我告诉你,你回去要好好教训她,别让她太得寸进尺。”
陆煜承不想继续听母亲絮叨,转身也走了出去。
卧室里,蒲莲照脸色惨白靠在抱枕上,让陆家的家庭医生帮自己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