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潼愣了下。
所以,那条项链不是给她的。
是给江婉音的?
看着他毫不在意地躺下睡觉,薛雅潼心里涌起一股无明火。
第二天晚上下班,江婉音邀请陈最吃饭。
陈最带着她的奖杯赴约。
江婉音笑着接过奖杯,“谢谢。”
“婉音姐不用和我客气。”
陈最见到她,本来想说的话,顿时都说不出来。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面对她时会紧张,会结巴。
江婉音只把陈最当做朋友,因此并没有发现他的神态异常。
两人吃着饭,陈最手机铃声响了,是研究院的同事打来的,他和江婉音说了声抱歉,走出包厢去接电话。
站在走廊上,陈最和同事聊完工作,正准备回包厢。
迎面走来一道身影。
是邱忘森。
邱忘森在国外药物研发界很出名,这次江婉音得奖的论文,他也有关注。
不过,因为江婉音论文署名是“y”,他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江婉音。
陈最之前和导师去国外实验室进行过交流,两人也算认识。
邱忘森问他:“我听同事说,你最近攻克了一个难题,得了江城科技创新奖,恭喜。”
陈最笑了笑:“谢谢。”
都是搞研发的,两人也算投契,便一起聊了一些最前沿的研发问题。
邱忘森觉得他某些观点很特别,不由夸赞了几句。
陈最心眼很直,解释道:“这几个观点不是我想的,而是我一位师姐想出来的。”
邱忘森好奇:“是谁?”
陈最道:“你可能不认识她,她叫江婉音。”
邱忘森神色淡了几分。
他听薛雅潼说过,江婉音的事业都是靠男人铺路铺出来的,拜了胡敬杭为老师后,更是经常“借用”胡敬杭的学术观点给自己镀金。
他觉得陈最居然会敬佩江婉音这种女人,实在是太傻了,顿时没了和他聊下去的想法。
他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中止了谈话。
不过他也没多想,和他点点头,就转身回包厢。
刚刚和邱忘森聊专业问题,他发现邱忘森很多学术观点都不如婉音姐的。
看来,邱忘森这两年在专业上有些止步不前啊。
邱忘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