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同生活过五年,可他却更信任薛雅潼。
她当初果然是瞎了眼,怎么会选择和那样一个人过日子。
江婉音没瞒着陈最,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前任的,他们甚至不是无缝衔接,而是在我们关系存续期间在一起了。”
陈最听了,很是气愤道:“婉音姐,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早知道,刚刚我就该帮你骂她!”
江婉音笑道:“不用了,嫁入那种家庭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算是帮我挡灾了。”
陆家人的冷酷无情,薛雅潼只怕还没真正体验到。
薛雅潼坐邱忘森的车回家。
她发现陆煜承还没回来,顿时有些气闷。
给陆煜承打电话,他也不接。
她便给陆煜承的助理打电话:“陆总现在还在公司吗?”
助理道:“陆总一个小时前就离开公司了。”
薛雅潼咬牙:“知道了。”
挂了电话,薛雅潼坐在沙发上,觉得胸口像是堵着一口酸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在家里也是憋着难受,她索性打给了邱忘森。
邱忘森车子已经快开到家门口了,听她说心情不好,又折返回去陪她。
薛雅潼下楼来,坐进他的车里。
邱忘森问她:“陆煜承呢?”
薛雅潼神情落寞道:“还能去哪里,肯定是去找江婉音了。”
邱忘森没想到江婉音还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和陈最吃完饭,还要掐着点见陆煜承。
他讥讽一笑。
又看向薛雅潼:“都那么难受了,还要和他在一起?”
薛雅潼攥着手心道:“我只是不甘心,我为他付出那么多,甚至比江婉音更加爱他,他怎么还能这样对我?”
听了她说的话,邱忘森神色有些黯然。
他付出的也比陆煜承多,薛雅潼不也没选择过他?
感情就是不能讲公平、也没道理的东西。
江婉音回到公寓,在门口看到陆煜承。
他站在车前,路灯将他的身影映得更加修长挺拔。
江婉音蹙眉,并不是很想过去。
陆煜承发现了她,朝她走来。
“婉音,和奶奶搬出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们是一家人,让我照顾你们,不好吗?”
江婉音冷淡道:“不用了。”
陆煜承无奈叹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