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提醒宫绍霆道:“你们领证,先不要告诉你母亲,等办完婚礼再告诉她,省得她去你们婚礼上闹。”
宫绍霆也觉得没有告知母亲的必要。
说了她也只会反对,干脆就不说了。
宫老太太道:“她总说你不贴心,不体谅她,可我看咱们全家人都够体谅她了。她做的那些糊涂事,哪次不是我们帮忙收拾烂摊子。
还有,孩子不贴心,她就该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她那控制欲,只要和她有不同意见,她就会生气。这些年,我看她这样对你们,都忍不住替你们这几个孩子难过。”
和宫老太太告别,江婉音和宫绍霆回了自己的家。
洗完澡,江婉音和宫绍霆窝在沙发上讨论婚礼细节。
讨论了两个小时,江婉音有些困,打了个呵欠道:“虽然只是办个简单的婚礼,但是好像也有很多事情要忙,要不还是请专业的团队做吧?”
宫绍霆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事情确实很繁琐,我们可以让专业团队协助我们做。”
江婉音轻笑:“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你结婚对宫家而言是大事,真的不用在婚礼上请一些重要的人物?”
宫绍霆道:“不用,我们的婚礼只属于我们自己,不需要掺和名利场那些事。”
江婉音满意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宫绍霆,你真好。”
第二天早上,江婉音进了办公室。
秦戈看到她手指上的素戒,好奇:“婉音,你恋爱了?”
虽然她的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可是这么素的戒指,实在不像婚戒,秦戈也没往结婚方面想。
江婉音笑了笑,没有回答。
中午,她和秦戈等人,准备乘坐电梯去饭堂吃饭。
突然,看到了宫夫人,以及坐在轮椅上的蒲莲照。
众人纷纷和宫夫人、蒲莲照打招呼。
宫夫人笑着道:“我们来公司找绍霆吃饭,你们不用管我们,快去吃饭吧。”
她仿佛没看到江婉音,推着蒲莲照往宫绍霆办公室方向走。
秦戈好奇:“蒲小姐怎么了?她的脚受伤了吗?”
江婉音想到蒲莲照之前为宫夫人受伤住院的事情,如果蒲莲照旧伤复发,无法走路,宫夫人会不会逼迫宫绍霆做什么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很快,她停止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宫绍霆和陆煜承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