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傅寒川从小就没怎么看过医生,摇头道:“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温蕴竹还是不放心,“这可不行,你不去医院,等会儿我给你找点感冒药吃。”
傅寒川觉得她对自己太过关心,心里觉得奇怪。
“真不用,谢谢你的关心,今天很感谢你的招待。”
温蕴竹觉得他对自己实在太客气了,可是现在两人还不太熟悉,她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宫绍霆适时接过话题,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蕴姨一向很会关心小辈,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几次发烧感冒,都是蕴姨照顾我的。”
那时候爷爷身体不舒服,怕过了病气给他,让他到另一栋楼单独住。
父母又不怎么管他,他病了,也是奶奶请蕴姨过来照顾他。
傅寒川听了,也只以为是温蕴竹人比较好,爱关心人,没有再多想。
吃完饭,温蕴竹又让保姆备了两箱榴梿和樱桃给他们。
“都是我们蒲家农场种的榴梿和樱桃,味道很好,对身体也很好,你们都拿回去吃。”
她此时恨不能亲自照顾他们的吃穿用度,也恨不得给他们买房买车,可是,她却都只能克制住。
见只是水果,江婉音和傅寒川就都收下了。
傅寒川下午还有工作要做,吃完饭,起身彬彬有礼和和温蕴竹道别。
江婉音和宫绍霆随后也和她道别。
温蕴竹看着他们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蒲至诚发来信息:“你和孩子们吃完饭了?”
温蕴竹回复:“吃完了,他们走了。”
紧接着,蒲至诚就打电话过来:“我六点多坐私人飞机回江城,你先睡个午觉,晚上我就回到家陪你了。”
温蕴竹有些惆怅道:“孩子大了,也不需要母爱和照顾了,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他们就好了。”
蒲至诚笑着安慰她道:“你看他们身体都很健康,也都是好孩子,这就够了,蕴竹,咱们做父母的,不都是盼着孩子能好吗?至于他们和我们是否亲密,是否贴心,都不重要。”
“你说得对,只要能找到他们,我就该满足了。”
江婉音和宫绍霆回家带米粒去打针。
米粒比之前长大了很多,不过还是很怕打针,两个护士都无法摁住它,让它逃脱了。
宫绍霆亲自过去,抱起米粒,抓住它的爪子,才成功打完针。
米粒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