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大任职,很有才华。”
施妙宜也擅长作画,见吴再恩心情不错,和他请教了几个问题。
吴再恩对外高冷,实则内心宽厚,见施妙宜天赋不错,也耐心提点了几句,还拿出画纸和笔,教了她一些技法。
傅寒川看到施妙宜谈起专业问题,就自信发光的模样,眼里也漾起光彩。
江婉音和裘长风是外行人,站在一旁,安静听着他们讨论。
施妙宜画完一幅梅花图,笑道:“可惜我不擅书法,要是这幅画题上字,就更出彩了。”
裘长风看向江婉音,道:“之前咱们实验室过年的春联都是你写的,婉音,你试试?”
江婉音写得一手好字,字体工整有力、笔锋藏秀,实验室的同事看了都很惊艳,好几个同事还提出想要收藏她的字。
施妙宜朝江婉音看过来:“婉音,那你帮我题一句诗吧?”
江婉音谦虚笑了笑:“我献丑了。”
她走过来,挽起衣袖,提笔蘸墨,在画卷上题下一行清丽飘逸的行书。
诗句的意境和画中寒梅相映成趣,不仅未夺画之风采,反而为那疏影横斜平添了几分傲骨与禅意。
吴再恩看着那行字,眼中满是惊艳与赞赏:“好字,和这幅梅图相得益彰。”
这时,盛樊天和关羽芯走过来。
关羽芯看到桌上放着一副画,又见吴再恩站在桌前,以为这画是吴再恩画的,有意在吴再恩面前显示自己的鉴赏能力,声音清脆道:“画有傲骨,字含清韵,吴老师这幅画真是妙品!”
在场众人突然笑了。
旁边的吴默阳解释道:“这梅花是施小姐画的,字是江小姐写的,不是我父亲的作品。”
关羽芯顿时有些尴尬。
她本想说几句场面话找补,却见吴再恩将画作交给儿子:“这幅画值得收藏,默阳,帮我收起来。”
然后他又对江婉音和施妙宜道:“既然你们赠送了我一幅字画,我也该赠送你们一人一幅画,等会儿让默阳带你们去选一幅。”
施妙宜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吴老师,你可真是太会哄我们了,我们的作品哪里敢和您的作品比?”
吴再恩道:“我说好就是好,你们还不信不过我的眼光?”
盛樊天只当吴再恩是说场面话,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他和吴再恩攀谈起来,然后才引入正题,“我女儿羽芯很喜欢你的画作,我想买一幅送给她。”
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