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之前被老二他们算计过很多次,所以请人也习惯了用这招,一时没改正过来。
宫绍霆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带着江婉音离开了。
上了车,江婉音见他脸色不好,解释道:“其实谢总刚刚对我还算客气,也没对我做什么。”
宫绍霆嗯了一声,吩咐保镖道:“你让人在舅舅车上放一份礼物。”
“是。”
江婉音好奇问他:“什么礼物?”
宫绍霆淡淡道:“让他回去受点伤的礼物。”
谢靖宇坐车去机场,准备回京北。
路上,车子突然抛锚,撞上一棵树。
谢靖宇额头被狠狠撞了一下,有鲜血立即沁出。
他立即猜到是宫绍霆找人做的手脚,可是他理亏在先,也不好去找宫绍霆算账,只能自认倒霉,吩咐保镖先送自己去医院。
回去后,宫绍霆问江婉音:“你和我舅舅说了什么?”
他那舅舅是个自认为聪明的糊涂蛋,平日里身边聚集的都是为他出馊主意的人,偏偏他还总是信以为真。
江婉音把自己和谢靖宇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宫绍霆听完,勾唇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婉音,你在商业方面也很有天赋。”
江婉音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和你比起来只是班门弄斧,不过能说服谢总,我也很意外。”
宫绍霆和她介绍起谢家的情况来:“谢靖宇是我大舅舅,他这人好大喜功,耳根子软,身边人捧他的话,他全部当了真,而且还很容易被我二舅舅他们当做刀子使。
至于我二舅舅谢靖杰,他和我二叔一样,平日里看似笑面虎,其实心机都很深沉。这次云岫总经理竞选,就我二舅和二叔在搅和浑水,四处利用其他人。”
江婉音好奇问道:“我听熹悦说你二叔是领养的?是吗?”
宫绍霆嗯了声,“我二叔的父亲,和我爷爷是至交好友,当初他父亲去世得早,我二叔才三岁,我爷爷就领养了他。我爷爷去世前,写好遗嘱,家里的资产都是平均分成三分,只是宫氏的管理权和大部分股份都在我手上,我二叔便很不服气。”
江婉音想到他大学毕业就要和叔叔舅舅争夺宫氏继承权,一路走来应该很艰辛,不由有些心疼他。
晚上,温蕴竹听说了这件事,去医院看望了谢靖宇。
谢靖宇年轻时暗恋过温蕴竹,只是温蕴竹是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