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砸到她的伤口上,她疼得脸色扭曲。
两个男人都是家里宠坏的少爷,哪里懂得照顾人,只顾着和情敌较劲,压根没人去关注关羽芯的情况。
关羽芯连按铃叫护士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让那两个男人叫医生过来,可是她的声音吞没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根本没得到任何回应。
她在心里忍不住骂:两个废物!这种没脑子的备胎,还不如不要!
可是她把人招来了,想赶走他们却很不容易。
养了几天,她的伤口不仅没恢复,反而更严重了。
温蕴竹去医院看望傅寒川。
见他手臂受伤,却依旧温和有礼喊她蕴姨,她眼眶有些湿润,“我给你带了点蔬菜鱼粥和水果,你这个伤,刚开始要吃清淡点,后面才能吃补汤。”
傅寒川依旧是彬彬有礼的样子:“谢谢蕴姨关心。”
江婉音过来看望傅寒川时,恰好在电梯口碰到蒲至诚。
她有些意外:“蒲伯伯怎么来了?”
蒲至诚没说是来看傅寒川,找了个借口道:“我听蕴竹说她来了医院,担心她身体,所以过来看看。”
江婉音笑:“蒲伯伯不用担心,蕴姨应该是来看寒川的。”
她和蒲至诚介绍起傅寒川,言语中都是夸赞。
蒲至诚轻勾嘴唇。
看来婉音和寒川相处得很好。
他和江婉音走进病房。
温蕴竹看到他,笑着为傅寒川介绍,“这是我老公,也是蒲氏的总裁。”
傅寒川礼貌和他打招呼:“蒲总好。”
“叫我蒲伯伯就好。”蒲至诚和颜悦色道。
傅寒川喊了声蒲伯伯。
蒲至诚脸上笑容深了几分。
这时,施妙宜走进病房,看着他们四人聊天的画面,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他们好像一家人啊,气质、磁场都很像,让人感觉很和谐有爱。
傅寒川看到她站在门口不动,问她:“妙宜,发什么呆,快进来。”
施妙宜回神,走进病房,和蒲至诚和温蕴竹打了招呼。
然后,转头对傅寒川道:“我朋友帮我联系了一位骨科专家,说过两天就到江城为你看看。”
江婉音紧跟着道:“绍霆也为你请了一位骨科医生。”
温蕴竹也道:“我也请了一位京北的医学教授过来。”
傅寒川见他们都为自己请了医生,脸上有了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