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满脸嫌恶道:“就是你之前招来的关羽芯,她像一条毒蛇,差点废了我的手,害了妈妈和妹妹,而你,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就想和我们像一家人一样相处。盛总,你太自大了。在你心里,我和婉音只是你炫耀成功、卖弄人设的工具罢了。”
最近,妈妈天天来给他送饭,陪他复健。
他能感受到她的自责、心疼和难过。
而盛樊天,只是过来显摆他父亲的权威,希望他和婉音能马上臣服于他之下,做个乖巧的孩子。
呵呵,他真的爱他和婉音吗?
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盛樊天听完儿子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傅寒川,你就是这样和爸爸说话的?”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如果他养了二十多年,那他说出斥责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他没养过寒川一天,他们在这之前,甚至只是陌生人,他说这句话,无疑是将寒川推得更远。
他想和寒川道歉,可是碍于身份,他低不下头。
傅寒川神色更冷了,“我记得盛总还有个儿子,想要训斥儿子,去找他,不要找我,我还要工作,请你离开。”
盛樊天见他如此生气,有些悻悻地离开了。
他没想到,女儿不好哄,儿子也是个倔脾气。
难道,他这辈子都没法子和孩子们好好相处了吗?
盛樊天回家后,气得吃不下,睡不着。
第二天,他给温蕴竹打电话。
温蕴竹没等他开口,就直接问:“你是想通了,要把股份和钱都给寒川和婉音了?”
盛樊天心里更加难受了,“蕴竹,你真的变了,以前你不会一开口就是要我拿钱出来给两个孩子,现在,你张口闭口都是钱,难道我和孩子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钱吗?”
温蕴竹冷笑:“你该庆幸你还有点臭钱,要不然,你身上无利可图,谁还会愿意和你有任何关联?盛樊天,要是你想和我们打感情牌,你趁早死心吧,从你背叛我,背叛家庭的那一刻,你的感情牌早就没用了。”
说完,温蕴竹挂了电话。
盛樊天再次感受到了温蕴竹的冷酷无情,心口又开始疼起来。
江婉音下班后,在单位门口看到了吴玉茹。
她有些惊讶。
以往吴玉茹对她向来都没好脸色,今天却是满脸笑容。
江婉音脸色依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