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也会找哥哥,想说服哥哥去京北。”
“寒川性子和你一样,不是那么好说服的,只怕他也要吃闭门羹了。他若是真想你们去京北发展,就应该把手里的钱、股份都交出来,你们有钱有资源,京北上流圈子那群势力的人,才会尊重你们。
而不是什么都舍不得给你们,就把你们放在豺狼堆里,让你们自己去适应残酷的环境。这个老东西,回头我还得好好骂他一顿。”
陆惜承看到了江婉音那篇获奖的,关于肿瘤研究方向的论文,叹气一声。
正在吃饭的吴玉茹见状,问道:“惜承,你怎么了?”
陆惜承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薛雅潼,满脸嫌弃:“妈,江婉音的论文都得奖了,要去京北领奖,以后她在药物研发界会越来越有名,哪家实验室拥有她,就是要拥有一个大宝藏。而且,她还继承了温蕴竹的股份,这样一个有钱有才华的女孩子,我们陆家终究是错过了。”
吴玉茹听她说完,也觉得后悔。
当初她要是不反对煜承和江婉音在一起就好了。
“唉,你别说了,我哪里知道江婉音真的这么厉害。我还以为薛雅潼也是个有本事的,谁知道她竟然是个草包,还心思不正呢!”
薛雅潼在厨房里切肉,满手的油腻。
刚刚吴玉茹突然说要吃水饺,还要吃手剁的馅。
她还没吃几口饭,就被赶到厨房做饺子。
听到外面传来的吴玉茹和陆惜承的对话,她心里觉得愤怒又不甘。
当初吴玉茹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女人能生孩子,可比做事业重要多了。
现在,她又觉得女人的事业比生孩子重要,迫不及待要让江婉音取代她。那她在陆家当牛做马,付出一切,又算什么?
她更加用力剁了剁手里的肉馅,眼底一片阴郁。
盛樊天到了宫家,拜访宫夫人。
宫夫人对他还算客气。
“盛总有事找我?”
盛樊天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有两件事,一是私事,想和你谈谈绍霆和婉音的婚事,二是公事,我之前提过想和你租茗悦广场的事情,我可以多出5租金,我希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宫夫人喝了一口茶,神情倨傲:“虽然婉音是你和蕴竹的女儿,可是她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礼仪规矩都学得不好,之前还多次顶撞我,这样的女孩子,我们宫家可不敢让她进门,就算她和绍霆情投意合,我也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