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茹把三个女儿都叫过来,声音着急道:“你们快想想办法,煜承被带进去调查,这都快一周了,还没出来,我都快急死了,女婿们没说怎么解决吗?”
陆盼承也满脸忧愁:“我老公去问过了,可是陆氏这次出的事情实在太大,他也没办法。”
陆惜承咬牙:“江婉音一步步引着我们下套,现在陆氏资金链断裂,煜承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我们陆家拿出所有资产,只怕也躲不过这次危机,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
吴玉茹听了,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煜承是她唯一的儿子,如果他出事,她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薛雅潼,突然怒火中烧:“说来说去,都怪薛雅潼!要不是你搅和煜承和婉音的关系,他们根本不会分开!婉音也不会报复煜承!”
薛雅潼觉得这家子人实在是没脸没皮。
当初江婉音和陆煜承在一起的时候,欺负江婉音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吴玉茹对江婉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且,也是吴玉茹自己先嫌弃江婉音生不出孩子,非要让她和陆煜承在一起,现在却把锅都甩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自己忍了很久,继续忍下去真的就要发疯了。
而且,现在陆氏出了这么大危机,陆家能不能保持之前的富贵生活还难说呢。
说不准,以后陆家还不如他们薛家。
薛雅潼索性也豁出去了,对着吴玉茹反击道:“你骂我有什么用?背叛江婉音的是陆煜承,又不是我逼着陆煜承和我在一起,当初他对我好,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啊,他当初许诺我,只要我生了孩子,就会给我陆太太的体面生活,可是,这个诺言根本没有实现。
你们陆家把我当做保姆,陆煜承把我当做空气,我嫁给他,享过什么福吗?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比你还不痛快呢,我都没找你撒气,你对我发什么疯?”
吴玉茹见她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惜承知道薛雅潼本就是个性子坏的,前阵子无非就是在装可怜,想要博回陆煜承的心。
现在看她和母亲吵架,她也不觉得意外。
她对母亲道:“妈,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得想想法子,看看有没有其他亲戚朋友,能帮上煜承。”
吴玉茹经她这么提醒,也想起了正事。
她冷淡扫了一眼薛雅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