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小逸说你昨夜累极了,还在休息,就没吵你。”
虽然早已见到,但阮夙还是有些惊讶小逸会在今天主动暴露,不过却也没有说话。
就如同秦逸是个傻子,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个小哑巴,得维持好人设。
聂君越轻笑了一声:
“呵你这是在惊讶自己弟弟的脑疾莫名其妙的被治好了?”
阮夙当然能听出这是反话,不过哑巴的人设在此刻倒是方便她装糊涂,‘啊啊’喊了两声。
聂君越也没有深究意思,至少表面暂时没有,抬手断了她的表演,轻笑着说道:
“说实话,刚进你家这这院子,确实给我吓了一跳,又是妖祸又是女孩的尸体。”
说到这,
聂君越话音微顿,那双幽邃的眸子回转,带着笑意深深的看了秦逸一眼。
对视一瞬,
秦逸牵动面部肌肉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聂君越眼角跳了跳,将话扯回正题: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昨夜你们遇袭之事。”
阮夙瞬间警惕,娇躯微微绷紧。
仙客居早已渗透到了黄竹镇的每一个角落,贩夫走卒、商贾护卫都有可能是老东家的眼线,对方能够知晓昨夜之事并不让她意外。
但,
聂君越接下来的话语,却出乎在场所有人预料,甚至是令人惊愕。
他忽然敛去了周身所有的威严,缓缓躬身,郑重其事的冲着阮夙行了一礼,话语带着歉意:
“抱歉,这事因我而起,我会对整件事情负责。”
“”
这认错的姿态,让阮夙脑袋微微一空,下意识的看向秦逸,甚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秦逸先用眼神进行了安抚,随即望向老东家背影的视线中翻涌出一抹凝重的重新审视。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上位者能够随意剥夺下位者一切,甚至于生命的时代,歉意这种东西其实很昂贵,只会表现给平级与更上位者。
就像皇帝为了统治的牢固,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纵使自己的政策让天下灾祸横生。
这是为了什么?
若真如秦逸所想,那他觉得自己对这位老东家的评价可能还是有些低了。
在沉寂中,
聂君越再度开口,声音平稳的给昨夜袭击定下基调:
“昨夜的袭击本质是一些误会引起的,最近柳依从中原回来,有太多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