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秦珂。”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聂君越有些讶异:
“你那失踪的弟弟?他是你杀的?”
“不,他确实是如您所知那般自己失踪的。”
秦逸略微斟酌着用词,垂下眼眸低语:“但我确实有过杀掉他的想法,因为他在逐渐失控。”
聂君越没说话,静静听着。
秦逸稚嫩的声音带上一抹叹息:
“他错误的将依存对象寄托给了阮夙,而阮夙眼中只有我,自然的,他将我视作嫉妒对象,甚至是一个累赘,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是风险,难道不应该除掉吗?”
安稳的环境让秦逸无法像在流民潮中那般于危局中快速建立威信,而家中明面上的一切支柱都来源于阮夙这个姐姐。
玩弄人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聂君越心跳不自觉加速,那种‘既视感’再度增加,看着这披着小男孩外皮的怪物,轻笑:
“他将你视作累赘?我刚才说了,我接触过他。与你相比,他差得太远”
“脑疾。”
秦逸打断了对方,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笑着道:
“东家,我的脑疾是真的,且没被治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只有偶尔才能如现在这般活动。”
“”
死一般的沉寂骤然降临。
窗棂旁的香炉依旧不疾不徐散溢着轻响,山路的崎岖让车厢的晃荡证明着时间没有停滞。
男孩话语背后代表的东西,让聂君越瞳孔瞬时收缩成针,某种一直被藏于脑海深处,不愿回忆的恐惧开始彻底复苏。
那是一个小女孩。
同样的年岁,
同样的心悸,
同样是披着孩童外皮的怪物。
耳鸣突兀而尖锐响起,
眼前男孩俊美苍白的面容开始在他眼前不断闪动,与记忆中那个恐惧的美丽反复交织变化
在二者彻底重叠之前,在聂君越彻底将秦逸幻视成那个恐怖的女孩之前
“东家。”
嗡——
耳鸣消散,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聂君越骤然发觉自己已经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掌也是下意识握住面前矮桌方才稳住身形。
稚声再度传来,令人柔缓放松:
“您的身体没事吧?”
秦逸声线轻柔得令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