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小厮、在田野中劳作的农户也能明白自己为何劳作,这将是您区别于势力的根基。”
聂君越反应得很快,大概弄清楚对方意思,摇头道:
“这似乎没什么必要,只要我能让他们吃饱饭”
“让人能吃饱饭也能成为大义。”
稚嫩的声线,平缓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甚至于这个大义比我刚才列举的那些宏大愿景都要更加实在,更能吸引人,但您似乎并没有对此引起重视,不然就如今板荡的天下而言,仙客居的规模应当远不止现在。”
“”
聂君越似乎终于明白什么,皱着眉头,已然忘却眼前不过是一位十岁左右的孩童:
“你这是在怂恿我造反?”
秦逸笑着摇了摇头,没有顺着这话题继续,而是适时的将讲话头拉了回去:
“不,我只是想和您阐述大义的用途,而您现在似乎也已经明白了。”
“”
车厢内陷入沉默。
聂君越陷入了沉默的苦思,脸色忽明忽暗,过了许久,直到终于明悟其中道理,他才抬眸看向的男孩。
他不知道对方是从何研习来这些学识,但这并不影响他心脏的泵动开始加快,不影响他想要收服对方的念头诞生,更不影响一种名为独占欲的东西在自心底升腾。
现在的他,
已然和遭遇那个女孩的十年前截然不同,
他已经有了庞大势力,能够拿捏对方生死。
若是能掌控这个男孩。
那么,
对方的未来绝对比他姐姐的未来更加令人渴望!